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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的话,娘娘是一句也没听进心里啊。”
江铭叹道,“闫氏族人未逃跑的,已按刑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逃走了,大都在宸王殿下今日的剿匪捷报上变成了人头。”
“太后她老人家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哪还能当娘娘您的靠山呢?”
“我能如何?”
徐氏是真的害怕,她带着哭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在朝中还有听命的朝臣,更何况,只有她还肯帮我,我不找她护我,在这深宫里,我还能活多久?”
说到这,她突然跪下,抱住江铭的腿,哀求:“江统领,你帮我向陛下求求情,让他见见我好不好?”
“今时不同往日,娘娘攀上高枝儿了,金贵着呢,快起来,咱家何德何能,能得娘娘这一求。”
他嘴上阴阳怪气,也并不扶徐氏,“再说,你见了陛下又当如何。”
徐氏:“我……我……”
她“我”
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她如今怀着身孕,不能像以前那样伺候……
江铭看着她一点点露出陷入绝境的丧气,这才徐徐开口:“咱家倒是有个法子,做与不做,端看娘娘你。”
“是什么?”
徐氏,“只要能保我们母子平安,做什么都行。”
江铭:“只求母子平安?”
徐氏怔怔看他。
江铭扶她起来,道:“娘娘,在狼群里不要做温顺的羔羊,你入宫这么久,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徐氏惊魂未定:“你让我争,可是我就是因为‘争’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让你争,不是让你被人当枪使,”
江铭一甩拂尘,“娘娘,太后护不了你,你想做狼群里的狼吗?”
徐氏扶着肚子,犹豫不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
江铭声音阴恻恻:“经过前几日小安子说了你与小顺子之事后,太后必然已经知晓你因她逼死小顺子而恨她,即便孩子出生,你以为她还会留下你这个生母?”
“她想去母留子?”
徐氏更加受惊了。
江铭不置可否,抬脚便走:“娘娘好好想想吧。”
眼见江铭要拉门,徐氏连声道:“我相信你!”
去母留子这个结果,她不敢赌。
徐美人再次进入太后的寿康宫后,江铭身边的小内宦问:“统领,咱们为何又要给皇后娘娘通风报信呢?”
“三番两次动咱家手里的人,真当咱家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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