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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不好,朕就让太傅好好教教他何为储君之道。”
裴皇后想说什么,但见雍巳帝在气头上,便不敢去触他的霉头,冷着眼看穆九歌。
穆九歌却仿佛没事人似的,就好像方才之所以说出这些话,不过是她口无遮拦,缺心眼儿惯了,本性如此。
“本侯的脚踝肿了,麻烦大人看看有没有伤及骨头?”
穆九歌向太医令。
太医令一边过分细致地给穆九歌包扎着伤口,一边很有兴趣地听在场的唇枪舌剑,原本还想着包扎完了要怎样赖下,却听到了穆九歌这句话。
对于此刻的他简直犹如天籁,他抬眸,却发现穆九歌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太医令连忙敛色,装的一本正经,问:“哪只脚?”
穆九歌:“右脚。”
隔着足衣,他捏了片刻,道:“没伤到骨头。”
穆九歌:“我听到了咯噔一声响。”
医术被质疑,太医令严厉维护他的尊严:“本官是太医,还是小侯爷是太医?”
穆九歌:“失敬,自然大人您是太医。”
雍巳帝难得看见她这样认怂,没忍住,问:“脚怎么了?”
穆九歌:“徐娘娘不轻,救她的时候,扭到了。”
雍巳帝:“……”
“徐娘娘还没想好要不要重新说吗?”
穆九歌望了眼从桥上过来的隆安长公主和几位妃嫔。
徐美人心里尚抱着她们根本没有看见的心思,觉得穆九歌故意诈她。
雍巳帝怒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美人咬紧牙,死死忍住因惧怕而屡屡想要开口的冲动。
隆安长公主和几位妃嫔就在这个时候到了跟前。
在她们身后跟的众多侍女中,穆九歌看到了,她从宛贵妃宫里出来后,对上的那双藏在假山后的眼睛。
裴皇后问隆安长公主和一众嫔妃可有看到什么。
几位妃嫔有些躲闪。
穆九歌瞄了眼隆安长公主的神色,朝站在最后,预备说话的一位嫔妃轻微垂下眼。
那位嫔妃便不动声色做起了壁上观。
隆安长公主果然无所顾忌地开口:“臣妹见宸王妃远远便对徐美人有所避让,却被徐美人出声叫住。
徐美人故意绕到她身旁,走过时,不知怎的,自己突然就歪了身子。”
雍巳帝一直觉得徐美人温婉可人,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心中始终对她还保留着一丝信任,可现在看到他这些妃嫔的反应,再听着他皇妹的话,瞬时气的满目怒火。
徐美人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慌忙跪下,连哭带求:“陛下,都是妾身的错。”
“你大胆!”
雍巳帝抬起脚就要踹她。
徐美人顾不得害怕,连忙躲闪。
雍巳帝回过神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
裴皇后察言观色瞧见了雍巳帝的反应,适时地劝道:“陛下,徐美人还怀着龙嗣,万万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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