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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能看到江景吗?”
“能。”
“什么样的?”
迟潮沿着我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呢喃道:“没有你好看。”
我眼眶潮热,小声求他:“给我吧。”
“不行。”
还是那么斩钉截铁,他摸着我安抚,耐心道,“杜绝一切激烈运动,忘了么?你要赌上你的眼睛么?”
我理亏得说不出话,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迟潮一定不会为了这一时的销魂而不管不顾。
但我就是想要。
迟潮吻着我,温柔地抱着我边亲边给我描述他此刻看到的夜景。
跨江大桥亮着装饰灯,桥面上车流缓慢地行驶,江面是黑色的,江滩白茫茫宛如开满梨花。
“等你好了我们再来,还要这个房间。”
迟潮轻轻莞尔道,“那时再给你,让你眼睛流泪到什么都看不清,无暇赏夜景。”
我抵在他的肩窝里,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
我幻想着他所描绘的画面,荡漾难耐,又撑着浴缸边坐起来,撩水往他脸上浇,说:“店长说海上的夜晚就是一望无际的黑,你们都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是吗?”
“嗯。”
“你也能。”
“嗯。”
“你害怕吗?”
迟潮牵起我的手去抚摸他的脸,他蹭蹭我手心:“害怕。”
我顺势低下头去吻他。
“给我吧。”
我喃喃地怀柔,“吃吃手指,手指能激烈到哪里去?好不好?正好循序渐进。”
迟潮被我说服了,亲我亲得格外凶。
我好像天赋异禀,或者说实在情绪泛滥,太爱他了,他给的我都想要。
比想象中容易接受,平日里握着扳手螺丝刀修车的手,此时对着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抓到他的头发上,给他抓出两个冲天揪:“迟二副,修修我吧。”
迟潮被逗笑,他用动听的声线低语道:“别急,让我找一找。”
又接吻,接好久好久。
他找到了关键的地方,本来我被泡软的膝盖顿时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嗓子里跑出一连串的惊叫,完全是下意识的,根本不受我控制。
迟潮奖励似的啄我脸颊:“乖宝。”
他像叼着坏笑似的小声预告道:“这么不禁修理的话,以后要遭殃了。”
我本能地想叫停,但一切又都不听我使唤了。
黑漆漆的世界在迟潮的修理下变得光怪陆离,我没有经历过,说不上是迷茫,还是七荤八素,总之最后,一缕魂儿震颤着飞去了九霄之外。
我跌进迟潮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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