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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实验室,逃到了相对正常的城市角落!
强烈的脱力感和劫后余生的虚脱瞬间袭来,伴随着身体各处的剧痛。
他大口呼吸着虽然浑浊但自由的空气,心脏狂跳。
但危险并未远离。
他破坏了重要设施,杀死了对方的人,那个组织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有追踪手段。
而且,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浑身血迹,衣服破烂,身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收敛的暗紫黑色能量微光——走在街上立刻就会引起注意。
必须立刻清理自己,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处理伤势,搞清楚现状。
他艰难地从管道口挤出来,落在肮脏的巷子里,迅速扫视四周。
巷子很僻静,没有监控摄像头,堆放的废弃物中有一些破旧的帆布、纸箱。
他快速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帆布,擦拭脸上和手上最明显的血迹,又找到一件被丢弃的、尺码较大的连帽运动外套,套在身上,拉上拉链,戴上帽子。
运动裤也找到一条,勉强换上。
做完这些,他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扶着墙壁,踉跄地朝着巷子外有更多光亮的街道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牵动伤口,体内的暗紫黑能量在完成逃亡后也开始不稳定地波动,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嗜血的烦躁感。
他需要休息,需要处理伤口,需要……压制体内这头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凶兽”
。
刚走出巷口,汇入傍晚稀疏的人流,陆久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重叠。
失血、能量透支、精神冲击、以及体内力量的反噬,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摇晃着,努力想保持清醒,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耳边似乎响起了警笛声,远处好像有人朝他指指点点……
不能倒在这里……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拐进另一条更狭窄、更昏暗的小巷,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摊开的、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掌。
掌心皮肤下,那暗沉紫黑色的能量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时而凝聚,时而扩散。
恍惚间,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五个重叠的、遥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第一步……踏出了……”
“凶兽……已醒……”
“控制它……或者……被它吞噬……”
“城市……新的猎场……”
“活下去……陆久……”
声音消散在意识的黑暗边缘。
陆久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倒在城市无人问津的肮脏角落。
身上那件肮脏的连帽外套掩盖了他的异常,只有帽檐阴影下,眉心那道极其淡薄的、暗紫黑色的混乱纹路,若隐若现,如同一个悄然烙印下的、不祥的标记。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掩盖了白日的喧嚣,也掩盖了黑暗角落中,一个少年体内正在苏醒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狂暴秘密。
猎手与猎物的游戏并未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更加广阔、也更加危险的舞台。
而重伤昏迷的陆久,如同一颗被投入城市洪流的、不稳定的炸弹,不知何时,又会引爆怎样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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