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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最孤寂的王座,被亘古不化的寒意笼罩。
仙帝独自坐于凌霄殿的最高处,周遭是亿万星辰的虚影,无一能映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面古朴的水镜,镜中流转的并非他的容颜,而是归墟塔顶那片不断汇聚、重组的璀璨星图。
每一颗光点的亮起,都像一根针,刺入他古井无波的心湖。
他的指间,摩挲着一枚早已断裂的龙纹玉佩,断口处光滑如镜,是被一道至强仙力瞬间斩断的。
这是他年少时,赠予挚友沈知寒的信物。
那时的他,还不是威压万古的仙帝,沈知寒,也还未成为那个被他亲手封印的初代守塔人。
“你以为这是保护?”
一个虚幻的、带着千年风霜的倒影,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水镜之上,与那片星图重叠。
是沈知寒的残识。
他的声音不再激昂,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你不是在保护我,也不是在保护大衍的基石。
你只是害怕,林恒,你只是害怕有一天,这天下的百姓,不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仙帝的身躯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一滴暗金色的血泪自眼角滑落,坠入水镜。
“咚”
的一声,仿佛洪钟大吕在神魂深处敲响。
水镜的涟漪荡漾开来,镜中画面骤然一变,不再是星图,而是昨夜林亦在床榻上猛然惊醒、大口喘息的模样。
那张年轻的脸上,交织着与他此刻如出一辙的恐惧与决绝。
他的女儿,终究走上了和他挚友相同的道路。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林亦并未如她对阿芜所说的那样,前去凌霄殿与父皇对峙。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海,为归墟塔镀上金边时,她已经带着一本厚重的、没有任何灵光闪烁的古籍,登上了塔顶。
那本书的封皮是普通的鞣制兽皮,上面用最朴拙的笔迹写着三个字——《凡尘纪》。
她将这本书郑重地放置在核心石碑前,仿佛那不是一本凡人的记录,而是一道足以撼动天地的圣旨。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石碑冰冷的表面,低声道:“我们要开始了。”
一旁的阿芜,眼神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早已布置在塔顶周围的无数符纸阵列瞬间被激活。
嗡的一声轻响,三百一十七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能量丝线,自阵列中冲天而起,而后如流星雨般坠向仙朝的四面八方,精准地连接上每一个曾留下意志印记的灵魂。
几乎在同一时刻,大衍仙朝的藏书阁内,首席大学士陆昭颤抖着双手,翻开了尘封已久的《禅让仪典》。
他无视了前面所有繁复的礼节,直接诵读起最后一章,他的声音通过法阵,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仙庭皇城:“……故主隐,非亡也,乃退居观礼之位,以证新章之始,天地共鉴。”
而在凌霄殿前的白玉广场上,大公主林知露一身素衣,率领着其余八位公主,整齐列队。
她们不再佩戴任何华美的饰物,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支以自身神火点燃的素白长烛。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们褪去傲慢与犹疑后,那份属于帝女的、最后的庄重。
这是无声的宣告,是她们对旧有特权的集体放弃。
整个仙朝,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的时刻来临了。
林亦抬头望向九天之上的凌霄殿只要他愿意,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这所有的一切灰飞烟灭。
此刻,是他阻止这一切的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
但他没有。
时间在极致的寂静中流淌,仿佛过了一个纪元。
终于,归墟塔顶的核心石碑发出一声悠远绵长的嗡鸣,其上的古老符文尽数消融,化作一片混沌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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