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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他发现自己胸闷气短、脑袋发晕,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了。
朝弋听见黑暗中,郁琰似乎也在喘气,只是喘得很克制。
然后他听见郁琰说:“和我比肺活量么?”
朝弋有点不好意思,他现在觉得郁琰不许他开灯的决定是对的,如果他能看见郁琰的眼睛,他应该会比现在更局促、更难堪。
“在大学里也没和人谈过吗?”
过去的所有事,朝弋都不太想让他知道,可郁琰实在很少问起他的事,这人好像对他的过去并不感兴趣。
犹豫片刻后,朝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谈过一个。”
“同校的?”
“是,”
朝弋说,“和你一样,哲学系的。”
他没说这人长得和郁琰也有几分相似,一样都对他很冷淡,但把人追到手之后,朝弋发现他和郁琰其实很不一样。
他不会弹钢琴,不喜欢收集蝴蝶标本,不喜欢玫瑰花……
最重要的是,他明白他不是郁琰。
“和他没试过吗?”
朝弋知道他指的是接吻。
朝弋很诚实地回答:“没有。”
“为什么?”
“不喜欢。”
“不喜欢接吻?”
“不喜欢和他。”
郁琰没有再继续往下问,他又变得很沉默,这人连呼吸都很轻,如果不是眼前还有一个隐约的轮廓,朝弋会觉得他已经离开了。
在郁琰面前,他总是装得很听话,可私底下,他其实早已把这个人翻来覆去地意|淫了千万次,也有好多次,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把那些念头付诸实践。
可朝弋怕他会因此讨厌自己,所以他全都忍住了。
但这一回,他觉得自己像是吃错了药,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肮脏念头让他的欲念膨胀成了一只凶狠的巨兽,再克制下去,他大概不是把自己撕碎,就是把郁琰撕碎。
于是他抱住了那个人,再次侵|入他唇齿,把自己的滚烫嵌进他的身体。
朝弋希望他也能变得烫一点,所以他吻得很重,进得也很深,他想听见郁琰的喘|息声,听他按捺不住的呻|吟。
黑夜里他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到动情处,朝弋忽然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声什么。
朝弋只听清了一个“朝”
字,然后是要他轻一些,他心跳得更快了,立即追问道:“你在叫谁?”
朝冶还是朝弋?
郁琰忽然又不说话了,像是一个烂醉的人呢喃了一句梦话,可朝弋总觉得他该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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