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后村子里的人不能去服役,耽误时间,在外面干苦力危险。”
朱闻天盘算着,目光转向小伙伴们。
孩子们依旧兴奋地钓鱼,对于他们来说,有种收获的喜悦。
他们从未想过鱼还能这般钓,麻绳打几个结,拴上蚯蚓、蚂蚱扔水里就有鱼咬。
以前捉鱼直接下水用手,或者竹筐放在水里,抓好长时间也抓不上来几条。
朱闻天的视线又转向旁边,河边有大量的紫苏,眼见着相继成熟,与收水稻时间相差不大。
他想一想,过去在根的部位开始掰。
“憨憨哥你干什么呢?”
小丫头总是盯着朱闻天,见对方掰草棍,好奇。
“要,嘿嘿,我要。”
朱闻天继续掰。
“憨憨哥,掰着累,用镰刀割不行吗?”
小丫头提醒。
“哦?嘿嘿,刀,镰刀,嘿嘿嘿……”
朱闻天点头。
小丫头往上面跑:“我去给你拿。”
“我也去,我帮憨憨哥。”
另一个男孩子不钓鱼了。
其他孩子发现自己钓鱼少的,跟着跑去取镰刀,钓鱼多的舍不得鱼。
不长时间,队伍分成两伙儿,钓鱼、割紫苏。
有空闲的大人,发现孩子回家拿镰刀,跟过来看情况,见憨憨割紫苏,便一同帮忙。
傍晚时,村子收获一堆鱼和一捆捆的紫苏。
紫苏叶平时村子里有人用,蒸东西的时候垫下面,偶尔做鱼也放。
其他方面本地人并不清楚,不像西北之地,那里人种得多,拿来榨油吃。
朱闻天嘿嘿笑着把紫苏籽的包揪下来,等晾干后用东西一碾,籽就会掉落。
村里的人有的收拾鱼,留着明天吃,有的跟着一同摘叶、摘种子。
“憨憨,秆子给我,我烧火。”
有个人打算把秆子晾干当柴火。
“啊?”
朱闻天愣了,自己辛苦弄药,你想给烧了?
“不,不烧,我要,嘿嘿,要,嗯!”
他使劲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