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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夕走了过来,“聊什么呢?”
季瑾溪和徐以安摇头,“没什么…”
楚怀夕愣了一下,半眯起眸,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面前满脸心虚的季瑾溪。
倏地,眸光一亮,馋上徐以安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嫌弃,“季瑾溪,你要是爬不动去找你老婆背你,别想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季瑾溪直翻白眼,“真是好心没好报!
!”
徐以安暗搓搓松了口气,向季瑾溪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快走吧,都看不见叔叔阿姨了。”
刚踏上石阶,一级级向上延伸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石阶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有的地方还残留着前夜的露水,稍不注意就会滑倒。
徐以安脚步从昨天晚上就有些虚浮,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楚怀夕伸手想牵她,她却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半步,差点踩空。
“小心!”
楚怀夕眼疾手快扶住她,疑惑地皱眉道,“徐以安,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徐以安眸光闪了闪,嗫嚅,“我…我太久没爬山,有点紧张。”
楚怀夕不解眨眼,“爬个山,紧张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紧张啊…”
徐以安不敢直视楚怀夕的眼睛,低头盯着脚下的石板,连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
楚怀夕实在想不通爬山有什么可紧张的,好笑又无奈,朝她伸出手,“来,我牵着你走。”
徐以安眸光颤了颤,不露声色地将手心的汗蹭在西裤上,缓缓握住楚怀夕的手。
行至半山腰,山路愈发陡峭,两侧的藤蔓和灌木也更加的繁茂。
脚下的石阶变成了崎岖的土路,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块和凸起的树根。
楚怀夕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无奈道,“爬个山而已,你怎么搞得比做手术还紧张。”
“这比做手术难多了。”
徐以安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自己能否顺利完成这场“手术”
,能否把最爱的人永远留在身边。
历时三个小时,两人终于来到同心藤林。
眼前的藤蔓交织成一道天然拱门,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徐以安摸出红绸带的手早已满是冷汗,小口喘着气,“听说…在这里系上心愿,藤蔓就会把两个人的名字永远缠在一起…”
楚怀夕看着她认真写下“岁岁年年”
,自己补上“朝朝暮暮”
,两串字迹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极了他们纠缠不清却又坚定不移的爱情。
临近山顶时,楚怀夕突然像个树懒似的挂在徐以安身上,“我走不动了,你要背我。”
徐以安宠溺一笑,“好,我背你。”
山风呼啸着掠过,吹得人站立不稳。
徐以安暂且放下了心里的事,弯腰稳稳背起楚怀夕,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不敢有丝毫的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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