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亡之虫来啦!”
在湖中徘徊已久的死亡之虫大概是嗅到了血腥味,就像一列水下火车,轰隆隆地冲了过来。
嘭!
嘭!
死亡之虫突然间冒出水面,半截粗壮的身子在水面上疯狂甩动。
两只鲛人来不及避让,竟然被死亡之虫直接给甩飞出去,一只撞在岩壁上变成了肉泥,一只飞出十多米开外,重重地跌入水中,不知是死是活。
“嘶……吼……”
死亡之虫的触须尽数张开,从十字形的嘴巴里面喷出老大一股墨绿色的酸液。
那股酸液四散飞溅,就像从天而降的雨点。
“散开!
大家散开!”
我们四散躲避,我一头扎入水中,几滴酸液刚好落在我头顶上方的水面上,烧得水面滋滋作响。
我吓得遍体生寒,若不是我身手敏捷,只怕已经遭殃了。
死亡之虫的酸液实在是太恐怖了,一点点就能让人尸骨无存。
酸液泼洒在水面上,水面上溅起袅袅白烟,到处都在滋滋响。
我回望了一眼,发现大家都没有大碍。
但是有一点让我感到非常惊讶的是,死亡之虫的酸液竟然对那些鲛人无效。
那些鲛人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在冒着白烟的水里游来游去,纷纷朝着死亡之虫聚拢。
这自然界的万物真是生生相克,鲛人身上的那层鱼鳞铠甲竟然能够抵挡死亡之虫的腐蚀性酸液,还真是奇了!
也许是看见自己的同伴惨死,也许是死亡之虫的嚣张气焰激怒了那些鲛人,那些鲛人竟然放弃了与我们搏斗,转而开始围攻死亡之虫。
死亡之虫不断喷吐着酸液,但是这些酸液落在鲛人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失去了酸液这个强有力的进攻性武器,死亡之虫要想对付这些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它就像一截平放在案板上的牛肠子,等着被这些鲛人宰割。
这些鲛人非常凶猛,抡起钢叉,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刺入死亡之虫体内。
他们在水中异常的敏捷,围着死亡之虫疯狂的进攻,死亡之虫发出痛苦的嘶吼,在水里不断地翻滚挣扎,很快浑身上下就被插出了上百个血窟窿,黑色的血水流出来,散发出阵阵恶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有些始料不及,没有想到死亡之虫的出现反而帮我们引开了鲛人,简接救了我们一命。
趁此机会,我们纷纷爬上岩壁,离开了这片充满杀戮的恐怖水域。
回身望去,下面的战斗还在持续升温,死亡之虫那个庞然大物在鲛人的围攻之下,只有挨打的份。
它在水中胡乱翻滚,想要逃走,但是那些鲛人穷追不舍。
死亡之虫窜到哪里,他们就跟着游到哪里,湖面上流淌着大量的黑血,把原本清澈的湖水都染成了黑色。
终于,死亡之虫放弃了挣扎,慢慢沉了下去,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又一圈黑色的涟漪。
“我们上去!”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大家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将安全扣系在登山绳上,然后通过绳索上的升降器晃晃悠悠地往上爬升。
下面的湖泊在我们的身下慢慢缩小,渐渐变成漆黑的一团,然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四周的风呼呼地刮着,回想之前在湖底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冗长的噩梦,梦醒之后,依然是心有余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