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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手中的这本《邪兵谱》只有上半部风水篇和道术篇,之后竟然就没有了,断篇了,看上去像是被撕扯过,下半部书都不见了。
我捧着的这本《邪兵谱》竟是一本只有上半部分内容的残卷,那下半部残卷到哪里去了呢?
算了,我也没有多想,毕竟年代这么久远的东西,难免会有遗失和残损。
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这并没有减弱我的好奇心,我从第一篇风水卷开始认真看起,很快就被其中包罗万象的风水知识给深深吸引了,不知不觉一直翻阅到凌晨,直到眼皮打架我才恋恋不舍地合上了古书。
这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成为了一名风水大师,指点江山,堪舆天下。
翌日清晨,起床吃了碗面条,跟爷爷作别。
我们搭乘一辆村民的农用机车去县城,爷爷一直送我们到村口,直到农用机车突突突开出了老远,回过头去的时候,我还看见爷爷瘦弱的身影站在村口,久久没有离开。
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眼睛有些发酸。
我还记得那年外出上大学的时候,爷爷也是这样站在村口,看着我离开的背影不愿离开。
我的耳畔回响起了一首歌:“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你在想什么呢?”
古枚笛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我。
“没……没什么……”
我赶紧把快要溢出眼角的泪水逼了回去。
“喏!”
古枚笛递给我一张纸巾。
“干嘛?”
“想哭就哭呗,不用硬撑!”
“我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这么轻易流泪的,收回去!
收回去!”
我急忙转过头去,我才不想让古枚笛看见我柔弱的一面。
回到郑州的时候,古墓的发掘工作已经进行了大半。
不少工人依然头顶骄阳在现场忙碌着,经过工人们昼夜不停地抢救性发掘,古墓里的陪葬品基本上已经全部清理出来,整座古墓的雏形也出现在了我们眼前,看上去颇有些壮观。
叶教授兴奋地告诉我们,这座古墓是一座春秋时期的王侯墓,这次的考古发掘意义重大,出土了不少稀世珍宝,足以轰动整个考古界。
“对了,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叶教授问我们。
我和古枚笛对视一眼,当然不会说出这几天的诡异遭遇,只是简约地回答:“还行!”
古枚笛说:“乡下空气很清新,拓跋孤的爷爷也很热情,住着挺舒适的!”
叶教授呵呵笑了笑:“有时间就多回去走走!”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们依然泡在发掘现场,王侯墓的发掘尚有许多工作需要进行,如陵园建筑、墓地布局的调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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