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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般笑了笑:“看来,那个诺言如今已无法实现了。”
话语中虽有戏谑,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炽热。
纪芸月轻轻皱了皱眉,但依然保持礼貌:“小时候的事,毕竟已是过去。”
这番话无疑断绝了何筱然的遐想。
他略感遗憾地说道:“对了,我记得你爷爷当年带你去我们的村庄是因为疾病,现在如何了?”
“已经被我未婚夫治愈了。”
纪芸月回答。
“哦?”
何筱然满脸惊诧,忍不住又看了看萧玉铭:“那么,萧先生的医术一定非常高超!”
“哪里,只是略懂一二。”
萧玉铭淡淡回应。
“萧先生太过谦虚了。”
何筱然笑道。
“我确实没有夸大其词。”
萧玉铭轻声回应。
此话一出,何筱然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旁边的纪芸月强忍住笑,悄悄在萧玉铭身后轻轻捏了一下。
真是个狡黠的人!
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
“哈哈,萧先生真风趣!”
赫克托尔·希瑞安此刻只能这样回答,然后看向肖·玉铭说道:“不知道肖先生来自哪个家族?肖这个姓氏,在雅京似乎没有,是外域的吗?”
“哦,不,我一直生活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直到最近才回来!”
肖·玉铭微笑着回答:“前不久我才刚踏上这片故土!”
“呀,海外归来的游子啊!”
赫克托尔·希瑞安满脸惊奇,接着笑道:“我记得有人说过,游子们在大海中磨砺,只有井底之蛙才需要被抛向海洋。
肖先生,您对此有何看法?”
“对了,我这话并不是针对个人,所以肖先生别误解了我的意思!”
随着赫克托尔的话音落下,肖·玉铭还未回应,吉拉·云月的眉头便已皱起。
任何人都能听出赫克托尔的讽刺意味,就连一旁的吉尔·卓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时,肖·玉铭开口道:“我没有特别的看法,因为……我就是那个井底之蛙!”
说着,肖·玉铭叹了口气:“唉,一只大井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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