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偏袒陈嘉澍,明明陈嘉澍是那么不怀好意,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那样明显的戏谑。
裴湛不是不清醒。
他太清醒了,也知道所有的后果。
他只是忍不住一脚踏进这个名为陈嘉澍的陷阱里。
“会不会拿杆?”
陈嘉澍掌心滑到他的手腕。
裴湛被握得一抖。
陈嘉澍的手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固有的滚热,将裴湛的手腕包住,他说:“你怎么这样瘦?”
裴湛其实一直这样瘦。
在他这样的年纪,本来应该无忧无虑,可他那样的家庭完全没法给他安全感。
他枕着忧虑长大,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到陈嘉澍身边的这些日子他也在努力吃饭。
可大概是学习压力实在太大,他丝毫没有长胖的迹象,反而瘦了好几斤。
裴湛抬眼看他,似乎有点怕:“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为我太瘦。”
陈嘉澍忍不住笑起来。
他眼里的裴湛就是个食草动物,太温和柔软的性格和太逆来顺受的品性让他在陈嘉澍手里四处碰壁。
陈嘉澍也许真是个很恶劣的人。
他在心里也这么评价自己。
但他就是忍不住去为难裴湛。
“打台球呢,首先要预判这个球的轨迹,力道不能太重又不能太轻,太重会一杆把白球打进洞,太轻会没法把球打进去。”
陈嘉澍终于大发慈悲地直起身。
他从裴湛手里拿走球杆,伏在桌面打了一杆进洞。
裴湛抱臂站在一边看着他打球。
陈嘉澍的外形条件很优越。
不论身材,他那张脸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
陈嘉澍每每伏案垂首打球入洞的时候,裴湛就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顶光将陈嘉澍的侧脸割成忽明忽暗的几部分,在这样暧昧的灯光下,陈嘉澍的侧脸就更加优越,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优点尽显,与那长薄唇一起嵌在脸上,衬得人既深情又无情。
陈嘉澍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它摁在台球的桌布上,隐隐露出手背上的青筋,架杆的时候,骨节就会凸起,像只起舞的蝴蝶。
裴湛有点出神,直到陈嘉澍看他。
陈嘉澍说:“看我打了这么久,你也来试试?”
裴湛接到了他递过来的球杆,他“啊”
了一声,说:“我不太会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