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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紧张绷直地偏头,对上宁谧安带了点骄傲的表情。
薛选不明所以,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半晌,想起狡辩:“不,是你……”
“我知道是我,但是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回吻了?”
宁谧安仰着下巴蛮不讲理:“我亲你是因为我不舒服,你亲我,难道你也需要我摸一摸抱一抱吗?”
他是开玩笑的,但是薛选居然有点希望自己也患有那样的毛病,那样的话,他们就是两个需要抚摸和安慰的人,不需要内心的契合,不需要找一些谁听来都荒唐的原因,就可以抱在一起,陪伴着度过每一个心情低落的雨天。
“……我没注意。”
薛选只好说。
宁谧安原本只是想戏弄薛选一下,听到这样无趣的回答,虽然是情理之中,但他有点不爽,冷哼一声,腹诽:说一句没忍住很难吗?
只是生理反应,又不是逼着他理解喜欢,承认没抵挡住自己的攻势沦陷了一小下很难吗?
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宁谧安鼓着嘴继续看电影,外面狂风呼啸,薛选主动说:“要回房间吗?”
宁谧安皱着眉:“我不想回,我想在客厅。”
好吧,那就在客厅。
只是,薛选还是忍不住提醒:“沙发不太宽敞,躺下可能不太舒服。”
“那就坐着。”
宁谧安说:“我们可以坐着说说话,你离我近一点就行。”
“……”
当然,小的时候也有过,宁谧安不想睡觉,赖在自己身边,要自己继续念故事书,度过那场朦胧的小雨。
那个傍晚很遥远,但因为有关宁谧安,所以历历在目,对于薛选而言是很温馨的记忆,只是,因为已经有过比较出界的‘陪伴’,薛选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觉得自己有点太卑鄙了,但也不好意思提出异议,只好应宁谧安所言,坐过去一些,不要让这点恩赐也溜走。
宁谧安是腿脚都窝在沙发里的姿势,薛选的姿势就很规矩了,脊背挺直,屁股在沙发上,脚在地毯上,调整后,他们还离了半拳的距离。
宁谧安抽空看了眼自己膝盖和薛选的距离,说:“薛选,你有点变了。”
薛选:“嗯?”
“上一次,你先摸了我的脸,我没忍住,摸你喉结的时候,你开始亲我。”
宁谧安弯着眼眸,很坏心眼地盯着薛选逐渐变成粉红的耳朵尖:“然后摸了我的……”
“宁谧安!”
薛选没忍住叫停了宁谧安的口无遮拦,他不太理解语言调戏是情侣间增进感情的方式,他看出宁谧安是故意讲着些,他只能理解宁谧安是为了让自己窘迫,他也确实窘迫,惭愧到无以复加,又实在不能为自己找到正直的借口。
“对不起……我……”
“我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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