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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了过去吗?是又坠入一场梦里,还是临死前最后一点想象?白彗星无暇多想,他满心只有眼前这个活生生的郑潮舟。
“我叫白彗星。”
白彗星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偏头看着他,“谢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吃个饭吧。”
这拙劣的搭讪手段,让年纪轻轻的郑潮舟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他们的目光轻轻一碰,郑潮舟顿了下,移开视线,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
“你的东西在哪?”
郑潮舟问,“拿上,我送你回室内休息。”
白彗星一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两手空空,浑身一个口袋也没有:“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郑潮舟被他的视线盯得侧过身,把冲浪板换了只手拿,“那,先跟我走。”
郑潮舟带送白彗星到救助中心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确认没问题后,他出去给白彗星买了一套新衣服,一双拖鞋回来。
白彗星在淋浴间里洗澡,郑潮舟把袋子放在门外,敲敲门,“衣服放门口了。”
淋浴间的水声一停,门从里面打开。
水雾流泻而出,白彗星未着寸缕,就这样开门站在他面前。
少年与他面面相对,后退一步,视线定在他的脸上,不敢下滑。
白彗星弯腰提起袋子,对郑潮舟说:“谢谢。”
接着又说:“可以帮我买点吃的吗?我好饿,也很渴。”
郑潮舟:“好。”
他转身关门,淋浴的水声重新响起。
等他洗完澡换上衣服和拖鞋出来,郑潮舟已经买来炸鸡和可乐,坐在旁边长椅上等他。
白彗星过去挨着他坐下。
郑潮舟僵了一下。
他的本意是把吃的放在两人中间,这样他们就都可以方便拿着吃了。
但是现在白彗星挤在他的另一边坐,他就只能把袋子放在腿上,然后白彗星从袋子里拿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裤子穿多大码?”
白彗星问。
郑潮舟差点被可乐呛住。
“猜的。”
郑潮舟说,“而且我买的是松紧带,可以调。”
白彗星吃一口炸鸡,两人都穿的短裤,肤色相差的膝盖碰在一起,水珠相触,融合。
此时的郑潮舟应该比他还要小几岁,但是郑潮舟是天生的大骨架,即使还是个青涩未开的少年,个头也比他高,腿也比他的粗了。
白彗星凑近郑潮舟,望着他:“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郑潮舟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袋子塞进白彗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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