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眼睛滴溜溜越看越下,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
郑潮舟表情耐心:“你往哪看?”
白彗星的双手不安分地搭在他脖子上,不知道自己耳朵已经红透了,还要嘴硬:“看看怎么了?你还不是在看我。”
郑潮舟的手湿润,像很烫的毛巾贴在他身上,白彗星热得喘不过气,推郑潮舟的胸口:“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你手腕上了药,自己怎么洗?”
“别摸我腰!”
白彗星已面颊绯红,眼中盈出水汽,“好痒。”
郑潮舟按住他,声音隐含忍耐:“别乱动,小心撞到。”
浴缸内壁湿滑,仿佛越是挣扎,来回的水波越是把他们推向对方。
被触碰和抚摸过的地方像火焰灼烧,又像电流淌过,白彗星手足无措,他看向郑潮舟,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郑潮舟湿润的唇上。
他想吻郑潮舟。
白彗星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个想法。
郑潮舟与他对视三秒,忽然按下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水哗地泼出浴缸。
白彗星抱紧郑潮舟的脖子,郑潮舟的吻充满压迫和占有,白彗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被用力碾到发麻。
“唔”
白彗星被紧紧抱在男人怀里,剧烈的呼吸和心跳隔着皮肤交缠。
白彗星被放开唇,艰难地大口呼吸,满面潮红。
“喝醉那天的事还记不记得?”
郑潮舟在他耳边哑声开口,火热气息含着水汽鼓进白彗星的耳膜,让他几乎耳鸣。
白彗星心跳到近乎力竭,他的声音都在哆嗦,“什么、什么事?啊”
郑潮舟忍到整条手臂暴起青筋。
他拉起白彗星的腿,指节在脚腕留下红色的印记。
“那天晚上,你叫我什么?”
郑潮舟耐心道。
白彗星整个人快被撞到浴缸边角上,他哪记得喝醉以后的事,他的双腿被紧紧箍着,双手则被郑潮舟扣在手里,他动不了。
“郑潮舟”
白彗星无措却不抗拒地任男人施为,“你、你做什么呀。”
他的身体雪白柔美,却布上了淡红的伤痕,水波一下漫上他,一下洇开,在漂亮的皮肤和肌肉纹理上滑落滚动,让他看起来更脆弱、更能够轻易被破坏。
白彗星双眼迷蒙,被男人从浴缸里抱起来,包住浴巾放在床上。
吻又温柔地拢下,白彗星不自觉地主动搂住郑潮舟,他喜欢,他沉迷郑潮舟的吻和一切的身体接触,越是多,就越是沉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