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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雄心勃勃,跟之前紧张兮兮的人对比鲜明,黎淮叙有些想笑。
“若对你没信心,你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
黎淮叙心情很好,主动朝她坐了坐,又向前伸杯,将他的酒杯和云棠手中酒杯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云助,你对我的了解大概的确太少。”
他杯中酒液澄澈,颜色美妙,一口气喝下近乎半杯。
云棠看桌上酒瓶,喃喃念出瓶身上的名字:“gria……”
她想到什么,又抬眼看黎淮叙,忽然转了话锋问他,“黎董很喜欢吃甜?”
确实。
黎淮叙点点头,又觉意外:“怎么看出来的?”
云棠指那瓶酒:“这是波尔图地区特定酒庄生产的红酒,中文译作‘基督的眼泪’。
这种酒味道醇厚甘甜,尝起来有蜂蜜与焦糖的气息,是波尔图红酒中最甜的一种,”
她看见酒瓶旁边另有一只雪茄搭在烟灰缸上,于是又笑,“您的雪茄是产自古巴的hiba,以奶油的甜香和可可的焦香著称,所以我想,您大概很爱食甜。”
黎淮叙称赞:“你的观察力很敏锐。”
云棠觉得今晚的黎淮叙比从前更多些亲和。
“我也爱吃甜。”
云棠说。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添酒:“那你要不要尝尝?”
当然要。
云棠干脆喝光自己杯里的酒,抬手去接酒瓶。
可黎淮叙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再次挪动位置,向前倾近,竟是要给她倒酒。
“谢谢黎董。”
她收回手去捧杯,也下意识的靠近他。
透明的酒液沿杯壁滑入杯底。
黎淮叙只斟半杯就停手:“不要喝太多,”
他嗅到云棠发丝间淡淡的香气,语气微顿,不知在说云棠还是说自己,“要醉人的。”
云棠闻见酒气有些发馋,自己先轻轻咂了一口,香气瞬间溢满唇齿口鼻。
“真好喝。”
她有些餍足的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是凭靠夜风遮掩,还是倚仗夜色浓重,云棠好像跟白天截然不同。
黎淮叙恍然觉得,也许此刻的云棠才是六年前他见过的那个云棠。
他放了酒杯,伸手去剪雪茄,边饶有兴致的看她:“比你刚才那杯要好喝?”
云棠说当然:“我那杯才多少钱,还不足您这一杯的零头,”
她还没彻底晕头,也放下酒杯,“我来剪吧,黎董。”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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