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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满心里骂道。
只是他刚走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很难受吗?”
亓霁突然问。
夏小满回头,亓霁的位置大抵刚好能看见垃圾桶,看到那两支用掉的抑制剂。
“和你有关系吗?”
夏小满的语气很冷,字字句句都像在吐刀子,专往亓霁心头扎。
亓霁依旧维持着握住他手腕的姿势,俩人都没动,仿佛都在较量,就如同势均力敌的两股气流,碰撞在一起,非得把彼此所在的区域都捣个天翻地覆才可罢休。
夏小满没什么耐心,努力甩了甩手。
正想开口时亓霁的声音落了下来。
“有,我是你哥。”
这是亓霁留给自己唯一的退路。
“谁说的?”
夏小满立刻反问:“血缘关系都没有,哪冒出来的哥?”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俩人僵持了会。
亓霁再次开口,问的却还是同样的问题:“还难受吗?”
喝酒难受还是发情期难受?夏小满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个,也许都有吧,但他不想,也不想回答:“我说过,和你有关系吗?”
夏小满说,明明所有狠话都是自己说的,却觉得在接受凌迟的是自己,而且只有自己。
他觉得周围的空气要被榨干了,喉咙干涩灼烫,眼睛被火撩烧着,水分都要蒸腾出来。
夏小满红着眼继续反问,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和你有什么关系?”
早干嘛去了?在我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现在倒一口一个哥哥地来自称,要不要点脸。
“对不起。”
亓霁道,措不及防地,声音有点哑。
什么?
没等夏小满反应,亓霁再次道:“对不起。”
这下真是沉在海里了,夏小满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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