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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
瞿成山拍拍鹿的脖子,退至一侧,让顾川北专心投食。
顾川北平常看着冷酷,但到底还是年轻、小孩心性,遇见见这种野生风光好奇地拔不动脚。
长颈鹿舌头湿漉漉地舔舐在手心,顾川北仔细地瞧着它身上漂亮的黄褐色花纹,跟鹿眼安静对视。
“它舌头是蓝黑色的。”
顾川北对此怪象惊了一惊,扭头看向瞿成山,神色严肃,“生病了吗,需不需要上报给它找医生?”
“不用。”
瞿成山倚着围栏笑出声音,解释道,“正常现象,有说法讲这是色素舌苔,能有效防止晒伤。”
“哦。”
顾川北了然,点了点头。
手里的胡萝卜很快喂完了,长颈鹿不再留恋,迈着步子走到合欢树下,转而勾上头的树叶吃。
远处绚烂的云彩浮着,顾川北转身看瞿成山,对方神色淡然,从口袋掏出一支香烟夹在指尖把玩。
这是男主傅修寅的道具,此刻瞿成山只是单纯地拿着,没点。
“瞿哥,你在想什么?”
顾川北问。
瞿成山:“来之前,看《热土之息》的剧本了吗?”
“翻过。”
身为保镖兼助理,他也略微了解了演员日常工作。
“随便聊聊,你觉得傅修寅为什么没能和奥莎妮走到最后。”
瞿成山说。
“命运?家族拆散?”
顾川北思考了下,微微皱眉。
“如果没有这些呢。”
“那会在一起。”
顾川北不假思索。
“未必。”
瞿成山摇头,“傅修寅风流成性,真在一起,或许奥莎妮和他历任女朋友一样,玩一玩就散了。”
“可是。”
顾川北觉得不对,反驳道,“傅修寅回国后明明一改往常,不理会任何一个追求者,从此洁身自好,终身未娶。”
“也可能他和奥莎妮断在最刻骨铭心的时刻。”
瞿成山笑了,“后来者没人比得上。”
“这个人演的时候不好拿捏,除了白月光情怀,我比较倾向于他确实不再需要爱情这回事儿了。”
瞿成山说,语气当真就是闲聊般随意,“毕竟喜欢或者爱情,是排在很多事情之后的,失去奥莎妮,他的生活除了感情其余都因为自己的积极而风生水起,这点太好共情。”
“和他共情?”
顾川北不解,“……什么意思。”
“算以己度人,他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确实不太需要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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