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蜀琴吓得连声喊她,李重琲在门外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急道:“怎么了?!”
“先关门。”
素问自己也有些慌张,一手探脉,一手去掐玲珑夫人的人中,却感觉到脉象变得微弱,人也是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危在旦夕了,但是血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流,一个人又有多少血禁得起这么流下去?
素问手一动,下意识便取出保命仙丹来,但丹药刚到手中,她忽然间就僵住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了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素问!
你还在发什么呆?快救人啊!”
李重琲急切地喊道。
素问心里也是万分着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电光火石之间,她意识到了原因所在,连忙驱使须弥戒收回了仙丹,果然,她立刻就能动了。
李重琲扑在床边,红着眼睛回头看素问:“你不是最好的女医师么?怎么会这样?”
素问感觉额头在冒冷汗,仙法医道可谓是她的定心石,无论到何种情境,她总是想着还可以用仙丹托底,没想到司命星君说到做到,除了方灵枢之外,她对其他人只能用凡间的丹药医术。
不过眼前情形不容她再多想,素问沉声道:“我要施针,第三服药好了么?”
李重琲连忙站起身,道:“方才快生的时候,你让我去煎,这会儿肯定好了!”
“端来,走稳些,别洒了。”
素问道。
李重琲见素问如此沉着,心里慌乱少了几分,他连忙转身离开。
素问示意蜀琴将孩子放到一边,而后将炭盆端来,她自己则剪开玲珑夫人的衣服,先在人中、合谷、三阴交、足三里处下针,片刻之后,见玲珑夫人仍未好转,便又加上印堂、大敦、关元、隐白几个穴位。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动静,素问示意蜀琴将药端来,而后一点一点灌进了玲珑夫人口中。
在等待药效发挥作用的间隙,素问时不时调整针灸穴位,过一会儿便要检查新换上的棉布中有多少血,眼见着出血量越来越少,玲珑夫人呼吸也逐渐正常,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才有空看向床尾那个小生命,小婴儿似乎知道母亲正在艰难攻关,不哭不闹,只咂巴着嘴。
“夫人气血亏虚,恐怕不能喂孩子了。”
素问道,“她该饿了。”
蜀琴方才瘫坐在地,闻言立刻起身,道:“本来也不会让夫人亲自喂养的,有奶娘,我这就带她去。”
素问点头,撤去金针,为玲珑夫人盖好被子,道:“若是衙内还在外面,告诉他可以进来了。”
“嗳。”
蜀琴小心地抱起婴儿,离开了房间。
素问坐在床边,片刻之后,脚步声伴随着烛光靠近,李重琲抬着烛火先看了看玲珑夫人的脸色,确认人暂时没事了,才将烛台放到桌上,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方才你们不让我进,里面灯火这么暗,我一直很担心,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得见,果然医术惊人。”
“只是目力优于常人罢了。”
素问低声道。
李重琲搬着凳子坐到素问旁边,小心地看了她片刻,低声道:“我先前态度真是混账,等回头你休息好了,狠狠打我一顿出出气。”
素问一怔,看向李重琲:“什么?”
李重琲垂头:“我吼你了。”
素问茫然回想,竟记不起来李重琲何时吼过自己,勉强笑道:“你肯定不是成心的了,她是你娘,你着急是应当的。”
李重琲抬头看向素问,又看了看玲珑夫人,深吸一口气,叹道:“早知今日,我如何也不会让……”
素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温声道:“多说无益,如今母女平安就可以了。”
李重琲挠了挠头,笑道:“正是正是,嗐!
想不到我这么大了,还能有个小妹,要是幼澄还在,她肯定开心得不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