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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恩人且坐,我先去给各位沏壶茶水。”
说着,张伯推门出了屋子。
屋子里随处可见墙垣破败,窗棂腐朽,头顶的房梁也有几处断裂,但门旁的柜子,和几人身边的桌椅板凳却收拾的一尘不染。
再里边就是个古旧木床,张伯的女儿半睁着眼睛躺在上边,嘴里不停念叨。
“……”
“她在说什么?”
顾浔舟离近了侧着耳朵听,但还是什么都听不清楚。
“听不清,好像没什么逻辑,像是在胡说。”
沈问摇摇头。
“那天夜里明明也响了笛声,她却在早晨又回来了没有失踪…”
苏三千也是坐在边上看着那个姑娘陷入沉思。
“这不就和那个于诗菀一样嘛?”
顾浔舟摊手。
“不太一样。”
沈问打断他,“准确的说,于姑娘在被人掳走之后并没有遇到危险,而是被莫名其妙地放在了破庙里,就像是被什么人给半路救了似的,但这位姑娘一定是在夜里遇到了什么,受到极其严重的惊吓,才会变得精神失常。”
“这倒是,说起来她这神神叨叨的模样,和那些夜里出去探查回来的男子反而更像一点。”
顾浔舟的折扇往手里一敲,“你说…会不会是鬼附身了!”
“……”
沈问凝神沉默一瞬。
看他这个表情,顾浔舟茫然,连忙转而看向苏三千:“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也不通阴阳鬼道,若是我那个朋友在这里就好了…”
沈问无奈笑着耸耸肩,又摇了摇头。
院子里传来哒哒脚步声,张伯端着一壶茶水,快着步子赶来屋子里。
他看这三人神色都有几分凝重,忙将茶杯放在桌上,给三人都倒了茶。
“没有打搅各位吧,恩人请喝茶喝茶。”
“张伯不必忙活了,快坐吧。”
沈问做了个请的手势。
“唉。”
张伯有些局促地在身上蹭了蹭手,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向床上的女儿。
“几位恩人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老拙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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