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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室冷气这么重,余苏南居然流了一头汗水。
他觉得奇怪,收起玩笑,下意识问:“流这么多汗,你很热?”
从余苏南表情看不任何端倪,他眼睛很亮,但是并不清明,一瞬不瞬紧紧盯着面前男生。
“近一点。”
余苏南艰难道。
他双手握紧,指节发白,腕部重复勒出血痕,在折磨中深陷,无法解脱。
这个过程江温辞一直跟他对视,亲眼目睹他眼眶是怎么一点点变红,眼尾更是红得惊悚。
他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惊艳脆弱。
江温辞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一次他们离得很近。
江温辞像大着胆子试探的小猎物。
下一秒,余苏南在他面前倾身,低头。
他把脑袋埋进了江温辞脖子里,像只甘愿臣服的困兽。
江温辞身上有他信息素的味道,他嗅觉异常敏锐,除了他自己的信息素,他还能闻到一缕极淡的甜味。
就是这股味道,令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江温辞身上沉沦。
江温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本来是要推开的。
但是他竟然犹豫了。
余苏南呼吸全扑在他颈窝里。
很烫很烫。
他目光下移,落到余苏南腺体位置,伤口狰狞还在流血。
没人能给他处理伤口,易感期内,他只能任凭鲜血流淌,别说自己舔舐,他能做到不继续伤害自己就算好的。
“喂,真有那么难受吗?”
江温辞侧头,再次审视遍房间,自己给自己下结论:能把房间砸成这样,也许已经不能用难受来形容余苏南易感期的感受了。
“难受。”
余苏南喘息间隙,回答他的问题。
“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不用再多,你也做不到。”
再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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