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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温辞好说话,一口答应。
晃悠进前台,撂下肩上毛巾,大刺啦啦坐在椅子里。
守半天没客人,他百无聊赖托着腮,一下一下拨弄圆珠笔玩。
正舒展开身体,准备伸个懒腰,眼前忽地覆罩下来一团阴影。
随即落下一道嗓音,清冷似初春融化的雪水:
“你们这里,有厕所吗?”
江温辞抬眼,动作蓦地停滞。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眼底闪过抹堪称惊艳的亮光。
一名男生站在前台外,眉眼宛若工笔勾勒,精致得不像话,周围所有的光瞬间黯然失色,甚至都不及他眸底闪烁的那点熠熠星辉。
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淡漠和矜贵浑然天成,居高临下睨着江温辞。
江温辞收起散漫,稍坐端正:“有厕所。”
“能不——”
“不过没空。”
空气静谧几秒。
江温辞扬起脸,亲眼目睹男生脸色发生细微改变,漆黑双眸一弯,绽放个礼貌又敷衍的假笑:“好像在维修呢。”
不是客人,那江温辞没必要坚守良好职业道德,肩膀挺起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又歪进椅子里。
半天过去,见男生还杵在那儿,像是执拗不肯离开零食摊位的小孩。
江温辞笑了,背往后靠,吊儿郎当翘起二郎腿:“看着我做什么?急吗?去隔壁火锅店问问啊。”
“不急。”
余苏南一板一眼。
他喝了点酒,神情有些迷茫,盯住江温辞出了神,良久,又迟钝开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
江温辞心想,我跟你认识吗?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会不会太没边界感?
江温辞:“我啊,看不出来?我是这里的资深搓澡工。”
前台姑娘终于回来,江温辞得以脱身。
转身打算离开,余苏南迈步挡在他面前:“我跟你去。”
江温辞再次满头问号,乐了:“跟我去干嘛?”
余苏南微俯首,言简意赅:“洗澡。”
动作间带动周遭气流,离得近,所有气息近在迟尺。
江温辞一怔,恍然意识到什么,目光戏谑:“那你跟我走?”
余苏南一双眸子恍若星辰,修长眼尾微敛,竟没有任何迟疑:“好。”
好乖。
江温辞转身。
进到淋浴室。
“你先自己洗”
江温辞扭个头功夫,余苏南已然扒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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