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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分别,而是重逢。
“你……你怎么……”
她泣不成声,哽咽又颤抖。
旁边的袁霄被女友奔放的举动吓了一跳,先是紧张地看了一眼脸色骤冷的虞守,而后忙上前,把哭得不能自已的严骄“剥”
出来,搂进怀里安抚:“骄。
不哭了,不哭了啊……”
明浔提醒道:“你俩也注意点场合,小心被哪个手快的拍到,明天娱乐版头条就是‘严骄片场情绪崩溃,疑与神秘男子相拥’。”
严骄闻言,立刻从袁霄怀里挣出来,迅速抹了把脸,却还有些抽噎。
这副模样,彻底褪去了艺人的光环和曾经那种强装的锋利,第一次表现得像个受了委屈小女孩儿。
现在的她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坦然展露自己的软肋。
“你……”
虞守的声音响起,他盯住袁霄朝明浔伸出的手,淡淡道,“也注意点。”
袁霄一个激灵,立刻把手背到身后,讪讪地笑:“虞总放心,我懂,我懂。”
明浔忍俊不禁,随口开了个玩笑:“我们俩的情况比较特殊,其实跟同性反而更需要保持距离,对吧?”
紧绷的气氛松动下来,严骄也破涕为笑,不轻不重捶了明浔胳膊一下:“还是咱们明哥会说。”
晚上收工,几人找了个僻静的私房菜馆。
几杯酒下肚,话题又绕了回来。
严骄放下筷子,神色认真:“那个……你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得帮你瞒着?”
“怎么说?”
明浔抿了口茶。
“死而复生……还变年轻了好几岁,”
严骄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这要是传出去,你不怕被抓去切片研究啊?”
“你们俩别往外说就行。”
明浔笑了笑,有点无奈,“不过,这事儿这么离奇,你们居然信得这么干脆,我倒是没想到。”
“还不是因为……”
严骄下意识瞥了虞守一眼,“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怎么可能突然对别人……果然,他还是老样子。”
明浔心下不由触动。
常言道情如纸薄,人心易变,故而故事里那些历久弥坚、至死不渝的守望,才格外动人。
虞守的执着与热烈,他比谁都清楚,可在这现实尘世中滚打几十年,让他实在不敢相信,真有人能如此长久地只为一人守候。
刚回来时,他竟还拐弯抹角地打听虞守这些年身边是否有人。
如今想来,不免滑稽。
然而余光里,虞守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抿起,像是被严骄那句“还是老样子”
刺了一下。
“虞守?”
明浔敏锐地叫他。
虞守垂眸避开,再抬眼时已恢复如常:“没什么,多吃点。”
明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
第二天剧组休息。
晚上两人回到公寓,明浔一边脱外套,一边像是忽然想起来,随口问道:“对了,上次签的那份合同,你放哪儿了?家里我到处都看了,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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