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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守屏住呼吸,指尖勾着门把手一点点往后退,直到房门被无声无息地合上,才重新穿上拖鞋。
天光大亮,虞守终于得以光明正大地观察对面低头吃早餐的明浔。
对方纤长的睫毛下面,遮着层淡淡的雾一般的灰青。
他记起来,那天在土坡上偷偷观察时,明浔的脸色就是这样,大概是长期睡眠不佳的缘故。
可明浔看着又很年轻,眼下没有一丝细纹,笑起来时眼尾也平顺干净,不见岁月痕迹。
虞守估摸了一下,明浔该和学校里那位刚毕业的语文老师年纪相仿。
语文老师上课充满活力,嗓门洪亮,眉眼带笑。
明浔身上却有一种不同于那个年纪的倦怠和老成。
既严肃又温柔,既亲切又陌生。
“怎么了?”
明浔突然抬眼,冷不防发问,“我脸上有东西?”
他的感官好敏锐……虞守心里一惊,赶忙把脑袋埋进粥碗里,装得若无其事。
黑猫忽然“噌”
地跳上餐桌,明浔被分走神,忙伸手去挡,免得这不知轻重的纸糊金手指糟蹋了早餐。
黑猫的尾巴绕着爪子打圈,异常兴奋:“宿主!
都说晚上是人类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你整晚守着做噩梦的虞守,还给他唱儿歌、掖被子,他现在肯定很感动,感化效果绝对棒呆了!”
“我还没那么高尚。”
明浔在心里婉拒系统送的高帽,幽幽打个呵欠,“本来就睡不着,打发时间罢了。”
黑猫摇着尾巴晃晃悠悠地走开,心说,打发时间还要搜肠刮肚找幼儿园听过的儿歌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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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哥哥
自从十二岁那年父母去世,明浔的睡眠状况一直不佳。
说失眠倒不全是,他能断断续续地睡,但睡得极浅,一个破碎的梦紧挨着另一个,像一部卡顿的劣质录像带,播得人精疲力竭。
到后半夜,他宁愿爬起来在屋里遛几圈,那也比躺着受罪强。
磋磨到二十二岁,他还清助学贷款顺利毕业,零零碎碎的兼职换成正式的offer,连父亲留下的烂账,他也咬着牙还上了一部分。
他以为生活总算要拨云见日,没成想,会让一辆货车给彻底撞没了。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本以为自己的身体能有所不同,结果系统原封不动地把他本人投了过来,连这该死的睡眠问题也一并打包,真实得可怕,让他连自欺欺人地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都不行。
吃完早餐,明浔拿起钥匙串,冲着虞守抬了抬下巴:“走吧,我送你。
顺便去你们学校看看,校园暴力的事儿,我倒要问问你们学校还管不管了。”
“不。”
虞守一口回绝。
明浔挑眉:“不?”
“我……”
流利说出两个字是虞守的极限,他往往经过深思不得已时才开口,尽量用最简短的句子表示最明确的意思。
“我,自己。”
结果这次因为着急,简单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我,可以。
不用。
不!”
明浔没理会他的抗拒,兀自走到门口,弯腰换鞋,头也不回地命令:“拿上书包,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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