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杳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些许怀念,“一下就是好几天。
空气里总是湿漉漉的,床单被子黏糊糊衣服也晾不干,墙壁上还会渗出水珠。”
贺归山低头,目光落在陆杳微微低垂的侧脸上。
少年的睫毛在暮色中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安静。
“花花草草很多,”
陆杳继续说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院子里种满了茉莉和栀子,一到夏天就开得特别热闹。
不过梅雨季又闷又热,虫也多尤其是蚊子,晚上睡觉总得点蚊香,不然根本睡不着。
街坊邻居都认识,早上买菜的时候总能碰到熟人,聊上几句。
晚上吃完饭,大家会聚在巷口乘凉,小孩子跑来跑去,大人就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聊天。”
陆杳说多了,语速不自觉快起来,他又回忆自己小时候用拖把放生螳螂,以及爬上瓦片顶吃西瓜然后滚下来的经历。
山风吹响了远处的铜铃,铃音在两人之间回荡晕开了几分温柔。
“不过,”
陆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有时候也会觉得太吵了。
尤其是下雨天,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还有巷子里乱七八糟的说话声,总是让人睡不着,好处是有各种各样的时令瓜果蔬菜。”
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破天荒地说了很多话,吸吸鼻子停下来。
贺归山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一瞬,投向远方:“听起来很美,不过羌兰也有时令的山货野货,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陆杳被他逗得弯了嘴角,眼睛也眯起来,落入贺归山眼底就是一副千年难遇的雪后春景图。
“羌兰夏天也多雨,一般都是暴雨,跟千军万马一样,你没见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风裹着山雨欲来的湿气飘荡在笔尖,男人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硬朗,眼神却透着一丝柔和。
他凑到陆杳耳边,告诉他彩虹会出现的方向。
山峦像是重新描绘的油彩画一样,陆杳听得入神,仿佛眼前已能看到,于是他也学着夸:“听起来很美。”
贺归山自豪:“这里的雨就像这里的山一样,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我们靠山吃饭靠天活着,这是刻在每个羌兰人血脉里的东西。”
陆杳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铜铃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将两人的对话轻轻掩埋在暮色中。
羌兰的暴雨果然毫无预兆。
前一刻还在云浪翻滚,后一秒雷声就轰然炸响,仿佛在头顶劈开了一道裂缝,远处的山峦瞬间被雨幕吞没,连轮廓都模糊了,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海东青在雨中发出清越的啼鸣,像道闪电劈开雨幕在云层里穿梭。
贺归山把冲锋衣往两人脑袋上一盖,拽着陆杳就往回奔。
雨点又密又急,砸在衣服上噼啪作响,听起来就像贺归山说的,有千军万马之势。
冲锋衣下全是好闻的草药味,劈头盖脑地拢住陆杳,意外让人安心,即使他看不见路,也能放心地一往无前。
两人淋了个落汤鸡回家。
陆杳的白衬衫紧贴腰线,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在木地板上汇成小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
她本是第一珠宝世家的大小姐,却错信白眼狼,家业被夺亲人惨死。再活一世,竟得到神奇异能!鉴宝石加buff,不仅要重振蓝家百年基业,还要好好弥补前世那个她避如蛇蝎的男人。选举后台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最英俊的总统候选人温穆楚,一把搂过紧张得团团转的女人,低声问道听说你要补偿我?他眸底闪烁着潋滟光芒,今晚总...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
严经纬从小便被他的坑货小姨灌输了一种思想不要和漂亮女人打交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让男人坠入万丈深渊。七年戎马,王者归来的严经纬偏不信这个邪,他毅然和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好上。半年后。严经纬渐渐发现对方迷人的容颜下,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