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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最近睡得久,他先江封宴一步睁眼。
早晨是人一天当中最清醒的时候,他看着躺在他身侧的江封宴,忽然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和这样性格的人成为朋友。
看了几分钟,秦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轻拍了一下江封宴的肩,用正常讲话的音量:“起床了。”
江封宴没动。
秦屿有点纳闷,江封宴睡觉有这么沉?
“起床洗漱。”
秦屿再次拍了一下江封宴,力气大了些。
江封宴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个小时就能到学校,再睡二十分钟。”
秦屿:“不用吃饭?”
江封宴回道:“车上吃。”
早读七点才开始,再睡二十分钟确实来得及,只是他没想到江封宴居然嗜睡。
于是,秦屿决定等二十分钟再叫江封宴起床,结果刚准备起身,手臂就被江封宴拉住。
“再等会。”
江封宴拉着秦屿,语气不容置喙。
秦屿手被得一愣:“我去煮牛奶。”
“不用煮。”
江封宴依然不想放手。
秦屿被这样的江封宴弄都有些哭笑不得:“你都多大了?赖床?”
“不是赖床。”
江封宴抬眸与秦屿对视着,那眼睛里分明一点睡意都没有,“是赖你。”
江封宴的眼睛很漂亮,特别是在早晨这个所有情感都处在最朦胧的时刻,看不见平日里任何一丝冰冷。
秦屿忽然移开目光,等压住了在不知不觉中加快的心跳后才重新转过头,俯身贴近江封宴,温声道:“可以起床了吗?”
“……”
江封宴再怎么不想起也得起,“我现在心跳有点快。”
“哦。”
秦屿随口应道。
两人相继起床并洗漱完之后,在楼下早餐店买了包子和豆浆,打了辆车往宁安过去。
司机怕闷,开了车窗给车内通风,晨风吹进车内,带了点早晨露水的气息。
秦屿换上了班服,黑色的卫衣将他原本就白的皮肤衬托的更白,额前碎发被风吹开,更大程度地露出了那张俊美的脸。
江封宴坐在秦屿身侧,咬着吸管喝豆浆,看要到学校了便松开吸管:“你以往运动会都在做什么?”
“睡觉、玩手机……”
秦屿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观道,“和参赛。”
江封宴:“我报了两项,你帮我跑一项?”
秦屿有些惊讶,转过身用打量的目光看向江封宴:“你还会报名?”
“他们说你不在,缺了跑一百米和一千米的,我就报了。”
江封宴回答道。
秦屿沉默了一瞬,再次盯着江封宴看。
江封宴很坦然地任由秦屿看着。
秦屿目光收敛了些,淡声道:“你要跑一百米还是一千米?”
江封宴没犹豫:“一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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