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保洁阿姨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稳稳地推着垃圾桶,在工业园区错综复杂的巷道间穿梭。
那垃圾桶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温羽凡则全神贯注,用力驱动着轮椅,尽量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被发现,又能时刻观察她的动向。
工业园区广袤无垠,格局颇为复杂。
并非所有工厂都已处于正常运营状态,好些区域还笼罩在建设或装修的忙碌氛围中。
夜色渐浓,周遭的景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影影绰绰。
保洁阿姨走着走着,脚步一转,悄然转入了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
此时,新年的气息尚未完全消散,这个工地还未迎来复工的日子。
加之夜幕深沉,整个工地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只有一些建筑材料随意堆放着,施工设备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新一天的喧嚣。
温羽凡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但强烈的好奇心和责任感还是驱使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驱动轮椅跟了进去。
保洁阿姨在一间毛坯厂房中停下脚步,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诡异。
她开口招呼道:“你都跟了一路了,不如出来聊聊吧。”
声音不高不低,却在寂静的厂房中清晰地回荡着。
温羽凡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自己的行踪难以逃过这位武徒三阶的眼睛。
想想也是,对方的实力远非普通人可比,自己的一举一动又怎能瞒得过她。
于是,他不再躲藏,挺直了脊背,双手稳稳地推着轮椅,缓缓地从暗处现身。
保洁阿姨微微歪着头,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轻声问道:“这位大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啊?”
她的语气轻柔,仿佛只是在闲聊。
温羽凡也回以微笑,眼神坚定地说道:“因为我是厂子里的保安啊。”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保洁阿姨的笑容依旧,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轻声说道:“保安而已,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多管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温羽凡却没有丝毫退缩,笑容更加灿烂,回应道:“那不行,我的职责所在,不能不管。”
保洁阿姨的笑容越发阴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但你未必管得了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温羽凡的微笑愈发坚定,毫不畏惧地说道:“尽力而为喽。”
保洁阿姨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她似乎无法理解温羽凡的坚持。
温羽凡还是那个回答,语气坚定而执着:“职责所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工作的尊重和对正义的追求,仿佛在向保洁阿姨宣告,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退缩。
两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可那笑容背后所隐藏的却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肃杀之气所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死瘸子,找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