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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听说过‘无丑不成戏’的说法?丑角在戏班里向来举足轻重,功夫深,地位高,多是统领戏班子的存在。”
陆酌光淡声道,“这场大戏的丑角,一早就与我们相见了。”
李言归:“你是说冯宗?”
“不。”
陆酌光轻敛眸光,想起今夜在酒楼包房里,那喝得醉醺醺的人摔上来,不安分的爪子在他身上乱摸,冰冷得像是死人的手,几乎感知不到温度。
然而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看似醉了,却又满是清明。
“是周幸。”
大雪掩了郸玉县,街道已无行人,一片漆黑。
两个侍卫打着灯笼,将周幸送到了仍亮着灯火的风月楼。
周幸喝得醉醺醺,深一脚浅一脚,鞋子底压实了厚厚的雪,整个人看起来高了一截。
她站在门口蹭了蹭鞋底,邀请侍卫进去喝两杯再走。
侍卫忙着回去复命,摆手拒绝。
周幸没有强求,摸出了一块碎银子塞侍卫手中,嘿嘿笑道:“天气太冷,我就不多留了,二位大哥路上当心。”
她说完,便像一尾小鱼钻进了青楼中,侍卫却并未立即离开,而是探头进去,悄悄查看。
就见周幸对青楼的姑娘们十分熟识,一路进去都在跟不同的姑娘打招呼,摸一下这人的小脸,掐一下那人的小腰,上楼时还顺手扶了一把险些没站稳的姑娘,被反手塞了一颗葡萄,笑得满面春风。
她那模样好似浸淫销金窟多年,几分酒意上头便乐不思蜀,纵情彻夜,风月无边。
侍卫只叹同人不同命,收回羡慕的双眼,顶着风雪回去复命了。
周幸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一路与姑娘们闹着上了二楼,随后往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那地方隔了一道走廊门,一进去就隔绝了所有吵闹的声音,琴音与笑闹声渐消,取之而代的是从房中传出来的争吵声。
“你整天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药做什么?也没见哪个能派上正经用处。”
“信不信我一碗药就让你养的那些母鸡下不了一个蛋。”
有人劝架:“别嚷嚷了,小声些。”
有人将二胡拉得肝肠寸断,催人泪下,恨不能自戳双耳以求清静。
周幸推门而入时,这些吵杂的声音在瞬间消失,迎面一股暖流袭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她倒抽几口气,骂道:“真是冷死了,这贼老天到底要下几场雪,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冻死不成?”
所有人同时站起身,低下头做出恭敬相迎的姿态:“少主。”
陶缨立即迎上来,从水盆里拧出热毛巾递给她擦脸和手,还拽了一件裘绒外衣套在她身上,同时塞了个热乎乎的手炉给她,一边为她清扫发上的雪茬,一边关切道:“夜太深了,何不让那些当官的用马车送你回来。”
“没多远的路,走两步就到了。”
周幸不以为意,往里走至最前方的座椅处,一屁股坐下去,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椅靠上,随意摆了摆手,其后屋内的其他人才跟着坐下来。
长桌两边依次坐着抱着二胡没事就折磨人耳朵的萧涉川、前后忙活从中劝架的陶缨、肩膀上站着一只黑羽鹦鹉的袁察、以及面前摆着各种草药的隗谷雨。
他们不约而同地沉寂,注视着周幸。
周幸含一口热茶漱口,散了散嘴里的酒气,又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进肚子,顺着血液游过四肢百骸,将骨头缝里浸透的冰碴慢慢融化,快要冻僵的手指也总算有了些知觉,身躯逐渐回温。
再一抬眼,她的面容就褪去了白日里的奉承之色,市井小民的气息也跟着散了个干干净净,一双褐眸在灯下显得过于凛冽分明,清澈沉静:“各位辛苦,先说一个好消息。”
她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淡声道:“我们遇上了个懂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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