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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说刺她的话,也如探囊取物:“他抱你没?”
姜嘉茉仰起脖颈,连额发的绒毛都在难堪:“嗯。”
裴京聿见她没否认,眉目匿进暗影,宛如绉纱垂帘,不见情绪的君王:“抱了哪里?”
他的机峰和审视,藤蔓一样绞杀下来:“你感觉呢?舒服,还是更痒。”
他慢条斯理,消弭其他男人的痕迹,耐心到极点。
姜嘉茉细声呜咽,呼吸都艰涩。
她耳朵发热。
姜嘉茉真觉得这个人能从她每一个毛孔,渗透到她的心里去。
她毫无章法地摇头,眼泪盈盈说:“没有。”
裴京聿轻眯上眼,凑近她:“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身上每一丝气流,逸着他荷尔蒙的麝香味道。
男人不求甚解,牵强附会地引申道:“还是他一碰你,你爽到,连痒都分辨不出来了。”
姜嘉茉脊背贴附着他的胸膛,像嫁接而生的植株。
她因为忌惮他,不敢妄动,难耐地蹙眉。
他垂眸睨她,细细观赏她渗出的薄汗:“现在爽吗。”
沈公馆长廊处,黄昏时按例礼佛。
两柱红蜡尚未燃尽。
玻璃窗外,光晕绯红朦胧,昏濛地罩在半空。
微光照在裴京聿的眼瞳里,给他添上危险的魅惑意味。
他宛如哈默尔恩的花衣魔笛手,讲出的每一个字,都招致诱捕的人,为他殉情。
裴京聿:“长点记性,只有我才能让你爽成这样。”
姜嘉茉脑子生锈一样难以运转,泛着眼泪点头:“记得的我渴”
她太渴了,像搁浅的鲸一样,渴望他渡酒。
裴京聿很有恶趣味,微舔她的唇,卷走酒渍,就是不吻下去:“渴肤还是渴水?好可怜。”
旱既大甚,涤涤山川。
姜嘉茉骨头酥软:“想喝,给我一点儿。”
她像求他喂食的小狗,迷茫地眨眼,根本没办法分辨这两者的区别。
裴京聿阴沉地笑了:“就这么渴?”
男人薄利的喉结像雪山,开口宛如冰崩:“这种见不光的病,是不是日日夜夜都在盼人玩你?”
姜嘉茉穿着白裙,像散落的云霭。
他裁的形状,就成她当下的模样。
他没说错一句。
她的确日日夜夜都在空中笼罩自己的月亮,好寂寥。
她眼泪砸到他臂弯,似有白蒸汽:“我没想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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