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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啊,这个理由真是堂皇得很,敢情这样她都是为了我开心啊!
这样想着,我亲了她一口,用手在她滚烫的脸上抚摩起来,再顺着她光裸着的滑溜皮肤一直摸到她大腿间,手指一探,全是湿滑的水水,我说:“你还说不喜欢他,不喜欢怎这么多水?”
飘飘没说话,用手又掐了我一下,不过没楼梯上的那个重,掐得我嘴一咧。
她又想掐第二次,被我一躲,闪过。
飘飘看着我,问:“怎么了?”
“没事儿。
看看你。”
我说。
“有病呀?”
她有点脸红地笑着说。
“我有病,我真是病了!”
我像是自言自语。
她看着我,然后凑过来轻吻我的嘴,我们吻得很细致、很轻柔,她一边吻着还不时地看我,接着离开我的嘴,拉开拉炼开始为我叼鸡巴。
这时浴室的水声嘎然消失,我知道他洗完了,就亲了妻子一口,站起来出去,重新坐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部队朋友出来了,身上都是水珠,结实的胸脯,短裤可能穿得很匆忙,湿了一半,那和长虫一般的家伙盘鼓在紧绷的内裤里,长相一般的他倒是透出青春男人很帅的朝气来。
我朝他笑,他朝我做个鬼脸,哈哈,我一下子发现他很可爱,下意识就想到,老婆绝对会喜欢他的。
他只穿着短裤,叉着我的拖鞋进了卧室,这小子进的时候倒是没忘记把门又带上。
本来不希望他关门,但这会,他这一顺手关上的门倒是让我对门里要发生的事情提起很大的好奇和刺激来。
我鸡巴积聚膨胀,幻想的因素占了绝大的一面,我的思维已经开始飞快的悬想起来,脑子里放映的情节,我想要比门里面发生的实际步骤要快了好多倍。
有时候想象比实际更让你感觉刺激,闭上眼睛,你被一扇门关在外面的感受有很多时候倒是比直接看白花花的肉体战斗更让人浮想难忘。
里面的声音大起来,我知道部队朋友已经进去了飘飘的身体,床的声音停住一会,过些秒又大起来……又停住,又大起来……大概反复了几次,床摇动得越来越快,飘飘也叫得高声起来,转而又成了痉挛般的闷哼。
部队朋友低沉的喉音终于迸发出来,交织在飘飘快乐的叫声中,床响声嘎然而止,只留下两人尽情宣泄过后急促的鼻息。
过了一会,部队朋友的声音:“他真是你老公吗?”
妻子的声音:“他是我老公嘛,怎么会不是?”
朋友声音:“我怕他不是你老公,这样就不好玩了。”
卧室的灯被调亮了,过了一会,部队朋友出来了,裸着身子,胸口还大大的起伏着,长长的鸡巴垂挂在胯下,乌黑乌黑的。
我惊讶了,是在于年龄不大的他怎么长着这么个乌黑的家伙?他朝我笑笑,又轻轻的摇摇头好像很无奈的感觉,从我身边过去进了浴室,水响洗起澡来。
我又一次飞快地窜进卧室,妻子藏在被子下面,我一钻进去,她就抱着我很要命的亲着,我一摸她大腿间里,到处是漉漉的。
被子上面一团大大的新裹着的卫生纸,一个湿保险套在里面,妻子把腿分开,我赶紧拿起床边的一团织物按在妻子阴门口,在灯光下,才看清是部队朋友刚才穿的黑色内裤。
我出去拿纸,部队朋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他又笑,转身进了卧室,估计是找内裤了。
果然,他出来时没穿,手里攥着一团黑布,说:“这不要了。”
于是直接套上裤子,穿上衣服,坐到我边上。
我和他聊了一会,他看看表告辞走人,我送他下楼,路口打了一辆计程车,他在车边拉着我的手说:“真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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