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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想用舆图栽赃县令?
裴瓒的视线落在鄂鸿身上,似是揣测,停留片刻,将对方的气定神闲扫过,在他心里也大概有了分寸。
鄂鸿的说法实在是太笃定了。
居然说他定会如愿以偿。
让裴瓒自己下军令状,都不敢这么说,可鄂鸿却能大言不惭地开口。
不用想都知道,背后少不了沈濯的意思,不然像鄂鸿这种稳重可靠的老前辈,不会如此冒险地走这一步,直截了当地送来舆图不说,还一直在暗示他……
幸好裴瓒没有追究他的用意,甚至还想借着此事,顺水推舟地从县令口中诈出些话来。
所以,他也没表现得过于警惕。
裴瓒转圜了态度,不是一开始那副抗拒疏离的模样,眉眼间反而带了些柔和的笑意,他说道:“先生到底比我思量得多些,这舆图是谁的又有何干呢,反正是从县令的书房里拿出来的。”
“正是这个意思。”
鄂鸿附和着。
裴瓒冲着他微微颔首:“先生若没旁的事,就先去歇息吧,我去商量商量对策。”
这次他离开时,身后便没有那如影随形的目光,他走得也越发安稳,一步步地迈下去,脸上的笑意逐步消失,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当务之急,不是一门心思地追究鄂鸿的用心,也不是提防背后的沈濯,而是仔细想想怎么把舆图发挥到最大的用处,才对得起沈濯的这份“良苦用心”
。
眼下这种情况,有人上赶着送人送证据是好,裴瓒不会傻乎乎地往外推,但怎么用,实在值得思考。
他脚步加快,急匆匆地赶到俞宏卿审问县令的小屋外。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院里昏黑,门前的灯笼还没来得及点燃,视线所及之处都被昏沉的光线笼着,唯有屋里泄出光亮,透过门缝窗缝,落到外院的青石板上
裴瓒没有心急地推门而入,反而是站在屋外听了片刻。
隔着门窗,俞宏卿的声音很清楚,只是审问了些许时辰,县令又不配合,气得他的嗓子有些撑不住了,但是该问的话一句没落,甚至详细地反复问上几遍,折磨着县令的神经。
“……账簿上记得清清楚楚,你贪了多少,又拿了多少去讨好旁人,这一笔笔的账,身为县令,你竟还能坦然地记下去!”
面对他的质问,县令一言不发。
他便咬牙切齿地重复一遍,听得裴瓒都有些憋屈。
这样下去不行,俞宏卿和他一开始审案的时候犯了一样的毛病,都过于柔和,都只是嘴上质问几句,却没有真的让板子打下去。
虽说屈打成招并不可取,但是面对县令这种滚刀肉,非得动点特殊手段才行。
就像当初在审问赵三时,谢成玉刻意提点他的那样,对付世家子弟和官员富绅,就得先折了原来的傲气,没有利诱,只有威逼。
让县令知道他已经落入了无法翻身的田地,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而是人人可欺阶下囚,哪怕是此时不审他,放他出去,等着他的也只有百姓的满腔怒火。
裴瓒搓了搓冻得发冷的手,正要推门进去,余光突然瞥到旁边没点蜡烛的屋里。
那间小屋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亮,却开着窗,借着旁边的几丝光线,裴瓒一眼就看清陈遇晚正阖着眼趴在桌上,手下压的就是那张舆图。
“陈遇晚?”
裴瓒小声地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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