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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滴颜色发黑、粘稠如胶、带着浓烈腥臭气的血珠,缓缓冒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直到流出的血颜色逐渐转深红。
我迅速在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然后又刺破他十根手指的指尖,每一处都挤出数滴黑血。
随着黑血排出,他紧咬的牙关似乎松了些,脸上那层骇人的青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着。
每救完一个人,我就朝外喊一声。
外面,在陈大爷的指挥下,几个胆大心细的村民用门板或厚木板,小心翼翼地将处理过的人抬到通风的地方,远离那些还没处理的。
夕阳已经彻底沉下了西山头,只在天边残留一抹惨淡的、血一般的暗红。
天色迅速暗沉下来,如同被泼了浓墨。
阴冷的风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在院子里打着旋,吹得地上的落叶和灰尘窸窣作响。
温度骤降,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更糟糕的是,那几个最早被鸡冠血镇住、倒在地上的“站立者”
,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规则的颤动,手指抽搐着抓挠地面,喉咙里又隐隐有了“嗬嗬”
的声响。
“快!
再去找公鸡!
有多少要多少!
快啊!”
我急得额头青筋直跳,汗珠混着尘土滑落,朝外面嘶声大喊,声音已经沙哑。
村民们也彻底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不用陈大爷再吩咐,好几个汉子转身就狂奔回家,脚步声在寂静下来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杂乱、惊心。
很快,又有四五只大小不一、但都精神不错的大公鸡被连抱带提地送了过来。
我继续抢时间,指尖蘸血,点穴,放血……
动作几乎成了机械的重复,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全凭一口气硬撑着。
天色彻底黑透。
当我给最后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指尖挤出最后一滴颜色转红的血时,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彻底被夜幕吞噬。
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灰暗,远处零星亮起了昏黄的油灯光,却照不进这被死亡阴影笼罩的院子。
我累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井台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火辣辣地疼。
汗水早已浸透衣衫,又被夜风吹得冰凉,贴在身上。
院子里,那股混杂着新鲜鸡血、鸡粪腥臊、人体汗臭、还有那股淡淡却挥之不去的腐臭的怪异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所有中了尸毒的人此刻都躺在地上。
大部分症状轻的已经恢复了意识,发出痛苦的呻吟、虚弱的哭泣,或茫然的呓语。
那几个被我重点处理、放过黑血的,虽然还昏迷着,但脸上的青黑气已经褪去大半,胸口起伏趋于平稳,有了活人的模样。
直到这时,王老师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得如同糊窗户的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肿得像桃子,目光涣散。
看到院子里这劫后余生却又狼藉一片的景象,他腿一软,“噗通”
一声就跪倒在地,磕在硬土上发出闷响,旁边人拉都拉不住。
“十……十三啊……”
王老师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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