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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一把扭过了丁长顺的手,瞬间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哎呀,二蛋,你这……家有悍妻啊。”
丁长顺弓着身子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来掩盖自己的窘迫。
话音刚落,罗子涵就一脚脚踢到了丁长顺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踉跄。
“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刚才不过瘾啊,要不再来。”
罗子涵看了丁长顺一眼,不过这一眼看的很不一般。
一般人看别人时都会看脸,但是这个生猛的新娘子居然直勾勾的盯着丁长顺有些变化的的档部看。
那眼神,看的丁长顺一阵发毛,他急忙将陈二蛋拉到了一边,“二蛋,我今天还有点事,告辞了,别送了。”
还没等陈二蛋和罗子涵反应过来,丁长顺已经是窜出了门,快的像狗一样。
“二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丁长顺,也看不出什么来嘛,熊蛋一个,这点事就吓得不行了。”
罗子涵撇了撇嘴说道。
“子涵,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啊,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家里不要动刀动枪的,你看看你,我本来是请丁长顺过来当伴郎今晚压床的,你这一下子给弄走了,我去找谁呢?”
陈二蛋有点为难的说道。
“真的?哎哟,这事还真是不好办,你再把他请回来就是了,再说了,我爸妈明天就到了,婚礼的事可以简单,但是不能马虎,知道吗,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嫁人。”
“哎,我说罗子涵,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现在就想好再嫁一次了。”
“二蛋,你是不是找抽啊。”
罗子涵怒气冲冲的向陈二蛋冲过去,但是陈二蛋早已躲进了屋里。
丁长顺实在是想不通,像陈二蛋这样的家伙怎会找这样一个生猛的女人。
那女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在单位时张强教过他,那是正宗的擒拿手,而且是一招制敌,怪不得会将黑社会老大的命根子给切了。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没有人敢要,一个不乐意就要阉人,这谁受得了。
等着吧,不定哪天不高兴了,陈二蛋就会成为第二个被阉的倒霉蛋。
一大早,大红的彩虹门就用鼓风机给吹了起来,正中间写着新人的名字。
陈二蛋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这都是村里过来帮忙的。
在农村就有这样的习惯,谁家要是有个红白喜事,村里的老少爷们都会过来帮忙,这是一种自发性质的,而且谁家的人缘好,谁家有事时帮忙的人就多。
陈二蛋的爹是一个石匠,平时没少给村里各家帮忙,所以来的人不少,基本不用主家亲自动手,这些帮忙的都已经自发的做看各自的事情。
“二驴,你这套衣服不错,脱下来让我穿。”
看到丁长顺衣着光鲜的站在自己身边,陈二蛋立马显得有点寒酸,于是要求和丁长顺换衣服。
“你人长得不行,换什么衣服都是白给,是不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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