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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日,似是提起皇帝的次数愈来愈多了。”
薛昭对此早有感觉,到了今日,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抛去血海深仇,不是我说,他年轻时为一英主,却也不只是时事可造就的。”
卫绾不无感慨,可这一语毕,她又转了话道:“但到底是一血海深仇,我们之间的这一番因果,从他予我公主之位,我为他扫除障碍时就已经结清了,这了却因果之后,再能做的事,也是少之又少了。”
可要到何时才算完呢?薛昭在镇抚司也算熟悉透了,自从那一日寻到了那一片残页后,便是再无所得,她还是急的,并不愿就如此罢休,可卫绾还只要她在镇抚司。
似是感受到了薛昭的急切,卫绾伸了手,捏住薛昭的下巴,迫使薛昭低了头,她咬了两下薛昭的下巴,才道:“快了,春闱后就要殿试了,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年轻人齐聚一堂的,总要他沾点精神气罢。”
这种事,薛昭是不沾手的,所以她只在卫绾得了便宜后又啃了回去。
卫绾能感受到经过一月的温养,薛昭的内力调动起来比起她也是不遑多让的,虽然这其中还是有些区别就是了。
时间带来的差距可不是能在一朝一夕间就能改变的,薛昭在进步,焉知卫绾也不是如此。
话说自从来了京中,薛昭就不曾见过卫绾的那把绝景剑,这一日,无意间薛昭还是问了句出来,卫绾回答的是有些含糊不清:“绝景有灵,可无鞘封刃,久而久之便是会丧了其灵性,不用时当就不用了。”
众人皆是没想到,其中是构成了一个循环。
秦王等西门辕动手,西门辕等卫绾回复,卫绾等皇帝死时,皇帝还压着诸王,拱卫司的眼线每天都有数拨人在诸王府前经过。
没想到其中最自由的竟是只有薛昭的。
薛昭是真的闲。
便如同她所说的那般,自从遇着了卫绾,就没碰到过什么好事,这回全手全脚地活过了一个月,于她来说,竟然还是有种失真的感觉。
许太医府中住了四个人,其中童仆什么的也不在少数,可薛昭每回早间出门或是傍晚归府,总是少见人,便是有,还是卫玠一个在木桩上面跳来跳去,图惹人发笑。
虽然这并不好笑。
直到薛昭在收拾物什准备出门时,包袱里掉出来一张画纸,上面粗画的梨花,署名是自己,而薛昭却是从未记得自己是画过这一副画的。
她想了又想,只把纸放在案上,也不带出去,但晚间再回来,上面是多了一行字。
“阿姊系自戕。”
却也是自己的笔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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