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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话说的底气不足,前半句话才是重点。”
薛昭又笑,一听到“墙”
这个字,先前的那股子憋在心中的闷气可算是纾解了些,就感觉是找到了同道,不过口头上还是这般说:“原来是怕家人发现啊,不过我看你长得这五大三粗的模样,身子若是轻越一点,翻墙入户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约莫是这薛昭的笑容让小孩儿忘了两人相识也才不久,被戳到痛脚的小孩儿立即露出了其本来的万恶面目,眉眼上挑,口气略嫌弃:“别笑了,血都渗出来了,丑死了。”
薛昭咬唇,一边擦脸一边转身,便是道:“你自便,我先走了。”
嫌弃我是吧,被你娘打死那也是活该,她不管,不管,就是不管,对的,干她何事,薛昭心中暗道。
“别……走啊。”
小孩儿到底还是小孩儿,眼见着薛昭走了,就要来追,一时不察,摔倒在地,人走得多的道上现下可不是皑皑白雪的光景了,饶是小孩儿闭了眼,也该知道自己这一摔下去,又该是什么狼狈模样。
却不料一只手,纤白而柔弱地托住了他的脸,小孩儿便是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一团七月晒好的白叠子里,煞是暖和,禁不住口中喃喃:“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
忽的,他止住了话语,拍了怕莫须有的衣襟上的灰尘,低着头也不说话。
薛昭煞是奇怪:“怎么不继续背下去?”
小孩儿只道:“不记得了。”
转而道:“我表兄姓周,人常唤其三郎,或可凭此找寻。”
薛昭也不追究,只是眼底一抹狐疑,点了点头。
卫绾骑马,一手握缰速度虽快。
但一手还捂着伤口,分了心神去看那雪地上的脚印,左突右拐之下,和后面的人也是分散了不少,那些脚印串串相叠,初时还能凭借自己知晓的武功路数推断一二,后面混入了行人脚印之后,那胡女和薛昭的脚印也便是混淆了形迹,条条大路,骑马耗时不过须臾,她勒了缰绳,却也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了。
问及行人,却看见了几名醉鬼正是围堵着一家酒肆,行那强占之事。
“这是怎么回事?”
得了薛昭的消息后,本来就是要立即赶过去的,但看着那几名酒鬼打砸的行为愈演愈烈,弄得几个跑堂的伙计都蹲缩在一边瑟瑟发抖,也难再等城尉府的人来,又问那行人关于此事的原委。
行人叹气:“这掌柜的原是挂职于军中,这回死了个干净,身后事没有处理,倒是可怜了这孤儿寡母,被那些个无赖泼皮平白欺负。”
“城尉府,就不管管么?”
“城尉府?他们哪里来的公粮,还不是那些占着郡望名头的商户给的,这些人可是从他们府里出来的,城尉府哪里敢得罪。”
“那新上任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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