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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的睚眦欲裂咆哮辱骂,在沈忧听来,并未受到半点良心上的谴责,反而觉得十分的畅快舒心。
她就笑,纤长白皙的手指上涂了深红色的指甲油,捏着江棠苍白暴怒的下巴时,更显得她淡定而悠闲。
“江棠,看见你现在这样狼狈,我真是开心,没有办法,谁叫我们之间有仇呢?”
“沈忧,你别碰我!
沈兰出事是个意外,跟我没有关系!
出事那天,车闸失灵,根本就是被人动了手脚,我……”
“我知道不是你,因为车闸,根本就是我找人动的手脚。”
“什么?是你!
为什么!”
江棠惊骇至极,一直以为,沈忧这样对付她,是因为沈兰的死,却没想到,沈兰根本就是沈忧害死的!
“因为我喜欢少钦,我想嫁给少钦啊!
所以我想让姐姐去死,就是这么简单。
只不过我那天叫人在车里动了手脚,我本意只是想让沈兰自己去死的,可是你这个讨人厌的贱人偏偏给她开车……当然这样也不影响我的计划啊,你们俩都死了更好,但你没死,最后活下来给这桩祸事背锅,其实也不错啊!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比我之前计划的所有都要好。”
“沈忧,你!
原来是你,都是你!
你这个杀人恶魔,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呵呵,哪来的报应?这世上如果真有什么报应的话,为什么沈兰那么个大好人偏偏死了?你这个什么事也没做的,偏偏给我背了那么多锅受那么多罪?”
“醒醒吧,这个世界,只有有手段的人,才有资格掌控这个人生和世界。
你跟沈兰,终究是我走向巅峰的踏脚石。
明白么?”
“你就不怕季少钦知道这一切?那时,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季少钦那么爱沈兰,他怎么可能还会娶你!”
“所以,这就要你替我保守秘密咯!
如果季少钦知道了一切,那你觉得,我还会把你的儿子交给你吗?”
“你!”
江棠气得浑身颤抖,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绝望至极的她,再次将膝盖弯曲了下来。
她以极端卑微的姿势,向这个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女人下跪,乞求:
“沈忧,你想要的一切,都要得到了,求求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吧。
我保证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远远地,再也不会回来,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
“我会给你的哟,只不过,得等我婚礼过后啊!
这个月十五呢,还有十天就到了。
等婚礼那天,我会让你把孩子带走的。
嗯?”
不管沈忧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江棠只能选择相信。
她根本就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余地。
“来人,把她带走吧,给她一个好的房间,好好伺候着她。”
沈忧难得善心,要给她一个可以享受生活的地方,江棠却不肯走,她死命地瞪着那个笼子,哑着嗓子说:“别让我走,让我待在这里好不好?求你?让我进去,进到那里,我要陪着我儿子。”
“进去?你是说,你放弃好好的宾馆不住,想要去住铁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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