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晨揉了揉脸,向少年问道,“夜阑,我的脸没事吧……嘶……痛死我了……哎哟喂……”
陆宇意识渐渐清醒,闻言看向落晨,不由噗嗤笑出声,转而憋着笑意,似笑非笑道:“我…你…没事,很帅……嗯……”
他总不能说,对方此时的脸就像是鱼的身体吧?那样不妥。
“真的吗?我可是靠脸吃饭的,没了这张脸,我该怎么样去体验青春的甜甜恋爱啊……”
落晨边揉着脸边道。
话说到一半,煌煌之意突然袭至,下一刻将两人卷起,周围的场景已经看不见,五颜六色的光线与他们交错,溯源。
不过一息,两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抬头是遮天蔽日的树干,以及一望无际比城墙还要壮观的主干。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落晨紧闭双眼,不断喊叫。
陆宇一脸语塞,只好提醒道:“大叔,你没事。”
落晨听闻,顿时睁开双眼,双手摸了下全身,重点照顾自己的脸,一脸惊奇道:“真没事诶!
太好了!
芜湖!
不容毁容了……”
“啪!”
一枚鳞片诡异出现,宛若一个巴掌印在大叔的脸庞上,巨大的力量使他倒了下去。
陆宇似有感知,看向前方,那是一枚泛着金光的鳞片,抱拳道:“见过栉苍木前辈,小子夜阑,刚才多有冒犯。”
金鳞没有回应少年,而是缓缓飘浮过来,绕了一圈,似乎在感应什么。
这时,落晨也缓缓起身,揉着肿胀的脸,看到这奇异的一幕,刚想说话,却遭到少年的眼神制止,只好老实站在那,心中充满了疑惑,刚才他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金鳞绕了几圈,飘浮到两人前面,光圈弥漫开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脑海中。
“我对于你们人类没有恶意,现在趁我醒来,你们可以尽管问。”
陆宇看向落晨,他没什么好说的。
落晨想了想,问道:“前辈,请问您从何而来?到底要干什么,以及,如何证明是否对人类没有恶意。”
金鳞飘浮不动,好似在回忆,半晌,那道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我不知从何而来,但我敢确定,以后只会不断出现类似于我的存在,世界在「复苏」。”
“我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需要扩大地盘。”
“证明……这枚鳞片你收好,交给你背后掌权之人即可。”
说完,一枚鳞片凭空出现,飘浮到落晨面前,他接过鳞片,郑重收好,又问道:“前辈,您需要多大的地盘?”
“……大约这整座山峰,这是目前所能承载的「极限」了。”
落晨继续询问:“前辈,您还能苏醒多久,这件事恕我尚不能一人定夺。”
“……一天时间。”
“好,我尽快联络上司。
夜阑,你在此看守,我待会就回来。”
喜欢我独自走向终焉请大家收藏:(xiakezw)我独自走向终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