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文娟从小干农活长大的,泼妇惯了,力气也是不小的,打起人来疼得很,可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哪能让自己吃亏,手脚并用反击,一时间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现场一片混乱,最后还是围观的两个大汉把两个人给分开了。
李文娟见没捞到便宜,气得面红耳赤,想上前继续打,却又碍于年纪大了,有心无力,不服气也没办法。
可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余光瞥到一旁看好戏的江梨初,语气凶厉地骂道:“你这个破烂货!
狐狸精!
在外勾搭男人也就算了,家里也被你搞得不安生!”
“你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要不是你出去乱说,能毁了咱家旭升的名声?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她的声音堪比打雷,一声叫唤整个家属院都能听到,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江梨初脑子嗡地一下,双眼圆睁,强压着怒火吼了回去:“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你还敢跟老娘顶嘴?这些天给你脸了是吧?”
李文娟冲上前去,一巴掌就扇在江梨初脸上,但是她没想到却被江梨初灵活躲开了。
人没打到,她自己却因为强大的惯性往前冲去,差点就栽倒在地上。
李文娟哎哟两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见江梨初还有胆子躲,更加火冒三丈,眼睛越瞪越大,骂声也越来越难听:“你个臭婊子!
你还敢躲!”
江梨初全然不惯着她了,一把挥开她伸过来掐她胳膊的手,清丽眸子染着愠色道:“我就躲怎么了?难不成就干站着让你骂?让你打?”
“说话可真脏,亏你儿子还是文化人呢,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没素质的妈,这么骂自己的儿媳妇,是真怕自己儿子头上的绿帽子不够绿啊?”
见江梨初都快被气哭了,刘婶子忍不住帮腔道:“就是,咱们几个可都是天天和江会计住在一块儿的,可没见着江会计和哪个男人走得近过,你这个当婆婆的一口一个婊子,破烂货,我一个外人都听着寒心。”
别的人家可能不清楚,但是她这个邻居可是看在眼里的,江梨初顾家又勤快,完全没有首都大城市来的娇气,贼能吃苦,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平日里李文娟说话难听也就算了,那是小事,可现在她的话可是涉及一个女人的名声,试问谁能忍?
李文娟见大家都帮着江梨初,嘴角气得抽搐,一些话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你们知道个屁!
江梨初昨天和男人不清不楚,大半夜闹到公安局去了!”
几句话像是块大石头,刹那间激起千层浪,议论声此起彼伏。
昨天晚上有人撞见过江梨初和宋旭升晚上十点多才从外面依次回来,江梨初是被小轿车送回来的,而宋旭升则是后来自己骑自行车回来的。
宋旭升到家后没多久,就听到夫妻两个吵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闹离婚,难不成真如这个老太婆所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