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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弄脏别人家的沙发,江梨初就找了个木凳子坐下,静静等着外面的雨停下来。
贺宥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半天没见人,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了几根红色的蜡烛。
见状,江梨初赶紧上前帮忙,点燃烛芯后,把蜡油倒在桌子上,然后将蜡烛的尾部对准摁上去,等到冷却凝固后,就能稳稳立在桌子上。
如此反复,点燃两根蜡烛后,屋内也亮堂起来。
江梨初看向贺宥礼,借着朦胧的光线,很快注意到他左边胳膊上有一道伤口,边缘清晰可见,周围有一些淤血和肿胀,像是刚弄的,她不由想到刚才在庭院门口贺宥礼挡的那一下。
她抿了抿唇,好心提醒:“这得涂点药吧。”
贺宥礼瞥了眼,没什么波动:“不碍事。”
见本人都不怎么在意,江梨初就算觉得伤口狰狞,也没办法再劝。
点完蜡烛,两人就自觉分开了,贺宥礼坐的地方离她比较远,靠近后院那个方向,外面微弱的光线洒在他身上,映衬出侧脸轮廓棱角挺阔,透着股阴郁的疏离。
江梨初收回视线,裹紧了肩膀上的毛巾,不知道是不是降温了,凉飕飕的。
天色渐渐彻底暗下来,除了雨声,房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待了没多久,她就冷得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惹出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贺宥礼的侧目,“要给你拿件外套吗?”
江梨初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闻言,纯澈的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贺宥礼没说话,径直回房去给她拿了件外套,他的外套很宽大,套在她削瘦的肩膀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显得不伦不类。
但是暖和是真的暖和。
让他来来回回忙活,江梨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们之间,明明贺宥礼才是要被关心照顾的那一个才对,怎么反倒是她处处受到关照。
她轻咳一声,客套道:“麻烦你了。”
贺宥礼对着她白净姣好的小脸审视两秒,目光再次下移,触及她身上半干不干的衣裳,眸色微沉,薄唇动了动,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刚才为什么要冲上来?”
“什么?”
江梨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
贺宥礼委婉提醒:“刚才在大门口。”
江梨初明白了,默了默,如实回答:“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冲过去了,现在想想,她还真的是胆子大,那棵树那么高,树枝还那么粗,真要砸到她身上,指不定多疼。
贺宥礼呼吸微微一滞,误以为她说的不知道,指的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于是仔细说叙述了一遍问题,“你就那么莽撞地冲过来,要是不小心砸到了你的头,严重的话,可能会没命。”
见他语气有些急切,江梨初也意识到了严重性,神情严肃了一瞬,但她咬了咬牙,“救人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我真那么倒霉被砸死了,那么也是我的命。”
谁知道话音刚落,贺宥礼的脸色更黑了。
似乎在生气。
江梨初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救了他,他有什么好气的?
虽然最后是他自己用手挡住了,但是他也没必要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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