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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随着“吱呀”
一声,柴门被拉开了一半,一位霜发老妇站在里侧,眼中藏着警惕。
她的举手投足间依稀可窥见几分优雅,但身形已被岁月打磨得佝偻。
闵嘉音礼貌地道:“老夫人,冒昧登门,还望您勿怪。
我们是赵世子的朋友,赵世子被北地的战事拖住,所以今岁由我们前来探望您。”
闵嘉音生得漂亮,气质清新,旁边的毕宁看上去也就是个干净的少年,汤老夫人虽然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恶意,但还是生硬地拒绝了,抬手就要关门。
“多谢你们,但老妇独居惯了,恕不招待。”
闵嘉音伸手抓住门扉,朝汤老夫人露出了诚挚的笑容:“等一下,老夫人,两年前我曾随赵世子来过此地,只是不曾登门拜访。”
汤老夫人动作一顿,想了想道:“你是送我衣裳的那个小姑娘?小简曾与我提过一句。”
闵嘉音依旧笑盈盈的:“不是衣裳,我记得我那时送的是一包银山茶,在平宁县买的。”
汤老夫人的神色似乎柔软了几分:“是,是老妇记错了。
原来你们真是小简的朋友,进来坐吧。”
闵嘉音站在原地没有动:“汤老夫人,我知道您并不缺吃穿,所以只是想来问问您身体安康否?近来有无忧心的事?”
汤老夫人眼中闪过意外,答道:“我一切都好,日子与往常一样,你们不必担心。”
“那就好,”
闵嘉音取下一个小巧的包袱,递给汤老夫人,“老夫人,这个送给您,是一把轻便的弓弩与弩箭,使用很简单。
您住在荒野,若遇到野兽,可以用来防身。”
养伤的日子里,闵嘉音向路传青等几人请教,做了这把武器。
汤老夫人犹疑地解开包袱,闵嘉音取出弓弩,演示了一番,又握着汤老夫人粗糙的手射出了一支弩箭。
“好啦,汤老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欢见到外人,我们就不打扰了。
以后若有机会,我还会来看望您的。”
汤老夫人下意识想叫住闵嘉音,闵嘉音却已经很有分寸地拉着毕宁退开了几步,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犹豫片刻,汤老夫人也抬起手,朝二人挥了挥。
她在心中对讨喜的小姑娘默念着,下一次,要和小简一起来啊。
牵了马走下山坡,毕宁衔了根草问道:“这就结束了?咱们可是赶了三天路,就为这几句话?”
“你不甘心吗?”
闵嘉音此时心情稍微放松了些,自然地道,“汤老夫人守在此地,已习惯了不被打扰的生活。
我与她本不认识,少说几句才不至于让她惶恐不安。
况且,上次赵知简登门拜访,也不过与汤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
毕宁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咱们接下来是去别的地方,还是回驿站?虽然时辰还早,但你大病初愈,明日又要赶路,要不要回去休息?”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走走多可惜啊。
不过这附近没什么好逛的……”
闵嘉音说着,忽然想到一处,顿时沉默了。
毕宁看着闵嘉音的神色,试探问道:“吞天峡?”
闵嘉音苦笑了一下:“我没去过,或许会很恐怖。”
毕宁却打定了主意:“我想去看看,小闵,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先送你回驿站?”
闵嘉音抬起眼睫:“我没说不去,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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