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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满被她笑的羞窘起来,央道;“好嫂子,快别笑了。”
朱刘氏这才止住了笑,推了推秦小满的胳膊,说;“嫂子也是好意,你家谢广正值壮年,这长年累月的在外面跑,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啊?他若是惹出些幺蛾子来,苦的不还是你。”
秦小满摇头,“嫂子,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听了这话,朱刘氏“噗嗤”
一笑,对着婆婆道;“娘,瞧瞧小满,可真是个傻妹子。”
说完,朱刘氏转了转眼珠,又道;“不是嫂子在背后说啥,只是你年纪小,不懂事,这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
你瞧瞧咱村的那些汉子,瞧起来倒是老实巴交的,你当他们就没那份心思?呸
,他们是没钱。
你家男人有能耐,能挣银子,城里那些窑姐儿最是喜欢他们这些跑马帮的汉子,你可多长点心眼,把你男人看紧些,记住了没?”
朱刘氏的这一番话只让秦小满听得心惊肉跳,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一旁的朱婶子看不过去,拍了拍秦小满的手,温声劝道;“满丫头,甭听你嫂子瞎说,你家谢广在外跑货也不容易,得来的全是
血汗钱,谁舍得糟蹋。
你在家把他服侍好,往后有机会就去劝劝,让他多在家陪陪你,也就是了。”
“可不是,你们家也不缺银子,谢广这些年攒了那些个家底,足够你们两在村子里吃香喝辣了,还去受那些个罪,何苦来哉?”
朱刘氏在一旁插嘴。
秦小满将婆媳两的话都是听在了心里,她心知朱家婆媳是好意,然而对谢广,她却是全然的信赖与思念,自从成亲后,她对丈夫的人品都是深信不疑的,心知他绝不是那种在外胡来的人,他既然娶了自己
,自然会对得起自己的。
是以,秦小满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自己记下了,待朱家几口吃好饭,秦小满收拾好碗筷,回家后算着日子,谢广也快回来了。
秦小满细想了两日,还是决定等谢广回来后,寻个机会好好儿和他说说,最好能劝的他在村子里置地,往后夫唱妇随,农忙时一块下地干活,农闲时便做些旁的,虽然挣得没有跑马帮多,但胜在踏实,安
稳。
他这每次一出门,她都会担心的吃不香,睡不着,生怕他在外有个好歹,若是往后有了孩子,她们娘儿两更是离不开他的。
这一日,秦小满一早起来,见日头晴爽,便将要洗的衣裳理好,打算拎到河边洗个干净。
刚到河边,就见岸上已是挤满了洗涤衣裳的妇人,有相熟的街坊瞧见了秦小满,便是笑着招手,给她让出了一个位置。
秦小满唇角含笑,刚蹲下身子,就见对面不偏不倚的,正是王二妹。
王二妹瞧见她,只转过了脸,当没瞧见她似得,将一个棒槌咂的“咚咚”
响。
秦小满见状,也没和她招呼,只与身旁的妇人说说笑笑,直到一阵马蹄声从村口传来,继而就听对面的大娘对着自己嚷道;“小满呐,你快回头瞧瞧,是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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