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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的洗手间窄而封闭,挂满尘株的换气扇拼了命的转动也带不进多少新鲜空气,更何况正值夏季,外面的空气中也滚动着燥热。
卫生间内的温度比起汗蒸房也不遑多让,淋漓的汗水顺着郎剑飞峥嵘的脊背留下都打湿了裤腰···
池小鱼也没好到哪去,颗颗汗珠沿着乳沟滚落。
只不过两人谁也没注意到这几乎让人窒息的温度,或许两人身体里的欲火更炙热一些。
被姐夫审讯之后的池小鱼心甘情愿的认罪,满怀羞耻的喃喃说道。
“对不起,姐夫,我错了···”
姐夫的情绪却前所未有的高涨,又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起了头。
“错了就行了么?你这个贱货是不是该给你上刑了?”
这句话反倒让池小鱼为自己的羞耻找到了解脱的出口,忙不迭的点头。
“是呢,是呢,姐夫该给贱货上刑了,求姐夫给我上刑,狠狠的抽我。”
这一次切切实实看到了姐夫的笑,那顶多算是一个阴冷的笑容,但在池小鱼眼里却是那么灿烂。
抽出腰带转到小姨子的身后,用手摸着丝袜还没来得及脱下的屁股。
“那你自己说,该抽你几下?”
痛,池小鱼还是怕的,可却很喜欢剧痛过后那深入肌理丝丝缕缕的余痛,那能带给她堪比自慰的舒适,但也只局限于肉体,现在她是从内心渴望姐夫的鞭子,好像真的能洗脱自己的“罪恶”
一般。
之前挨上几下就受不了了,而今天在肉体和内心的双重渴望下说出了一个让自己都害怕的数字。
“二十下!”
“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自己数着!”
“一··唔··”
“二···”
“三···”
·······
“十一··啊···唔···”
因为池小鱼作死的数量,姐夫的鞭子比以往轻了一些,可刚抽到第十一下的时候压抑的哀叫突然响亮起来,身体也发了疯似的抖动,手铐与镀锌管道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
郎剑飞不得不放下鞭子从身后将小子的身体牢牢锁住,手掌按住她的嘴巴,待到小姨子平息一些才放开,但还保持着从身后抱她的姿势,嘴巴贴在她的耳边沉沉问道。
“怎会回事,还没抽完就受不了了。”
“嗯··姐夫··对不起··我高潮了···”
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姐夫的手混着汗液又抚摸起了她的身体,耳边是姐夫低低的声音。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挨鞭子都能高潮···”
“是,姐夫我是骚货···挨姐夫鞭子也能高潮的骚货····”
姐夫的手顺着丝袜的边缘钻了进去,柔柔的拨弄起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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