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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鹊就在她殿外跪着哭求原谅。
那时她觉得红鹊是为了做给晋王看,因为后来晋王的确为红鹊脱去奴籍,抬为侍妾。
两人从主仆关系变成了争宠的关系,令好些人看了笑话,也让两人渐行渐远。
时安夏虽生气,倒也不会刻意为难红鹊。
她渐渐便知道,晋王这厮高兴时说的海誓山盟当不得半点真。
晋王成为荣光帝后,与时安夏生了嫌隙。
最荒唐的时候,他将红鹊封为德妃。
这是妥妥打时安夏的脸,更是把没有世家大族做后盾的红鹊架在火上烤。
那会子时安夏才明白,晋王内心是如何阴暗。
既依赖她,又防备她,甚至针对她。
而红鹊却是最可怜的人,在后宫中谨小慎微地苟活着。
在时安夏被打入冷宫时,是红鹊偷偷送食物棉衣过去。
在时安夏被人下药与人秽乱宫闱时,是红鹊毅然决然跑来将她塞进床底,然后褪了衣裳钻进被子,让来捉奸的人目瞪口呆。
时安夏是安全了,但红鹊被帝王之怒震得死无全尸。
后来时安夏将构陷她的人一窝端了,却再也换不回红鹊。
她永远记得红鹊哭着说,“姑娘,红鹊真的从来没有背叛过您。”
……
时安夏怔怔地看着红鹊,忽然淡笑着朝她招手,“过来!”
红鹊加了炭进盆,洗了手才走到跟前,“姑娘,您唤奴婢?”
时安夏将怀中的汤婆子塞给她,“手都冻红了,暖暖。”
红鹊笑,“奴婢不冷,姑娘快抱着暖和,别凉着了。”
说着就要退下。
她是二等丫头,做的是房里的杂活,可不能在这站着偷懒。
时安夏抬头问南雁,“北茴呢?还没给红鹊升成一等丫头吗?”
北茴人未到,声先到,从外面顶着一身风雪掀帘而入,“姑娘,奴婢打算过完年一起调整。”
时安夏点点头,也不好打乱北茴的安排,便道,“红鹊,有委屈就找你北茴几个姐姐说,别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
红鹊点点头,笑盈盈,“知道了,姑娘。
我不委屈,吃得饱,穿得暖,还能有什么委屈?”
时安夏深深看着她,半晌,嘴角逸出丝笑意,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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