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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官心中一喜,他们这一路确实也累了,如果现在就去叫营,他们哪能是叛军的对手?只是他现在粮草有限,时间不能拖得太长,到时候粮草不济,必败无疑。
扎好营寨后,容瑕与班婳同住一个营帐,其他将士早已经习惯,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这一路行来,他们早已经被福乐郡主的本事折服,虽是女子,却是好多儿郎都比不上的。
只可惜不是男子,不然班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可又想到班家人现在被陛下看管在京城里当人质,将士们又觉得有些心寒,本是帝王不仁,引得天下大乱,最后却逼着一个女人上战场,还拿她的家人做威胁,这事做得让他们这些粗人都看不下去了。
只可怜成安侯与福乐郡主,本是新婚燕尔,结果却遇到这些糟心事。
“看将军的态度,似乎并不想与叛军正面对上。”
一位老将摇摇头,就算有万千心事,这个时候也无法开口。
“谁想与叛军对上,”
一位年轻的银甲将军怒道,“我们做将士的,是为了守卫国家边疆,抵御外敌,而不是把武器对向自己的国人与无辜的百姓。”
其他几个将领没有说话,他们的心情同样沉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叛军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选择了造反,可他们这些将士明明知道他们没有错,却要与他们兵戎相见,谁能高兴得起来。
“他娘个腿的,干脆老子们也反了算了!”
银甲将军骂道,“为这样一个昏庸的皇帝卖命,老子觉得憋屈。”
银甲小将是武将世家,虽然不如班家显赫,也传承了几代,他刚在军中谋了职没几年,没想到第一次上战场不是杀外敌,而是砍杀自己人,这让他十分憋屈。
“别胡说!”
老将道,“若是让其他人听见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咔!”
这是有人踩到了枯枝。
几位将领回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身着金色软甲的福乐郡主。
“末将见过郡主。”
将领们面色大变,纷纷起身给她行礼。
班婳这次随军,还有一个“右将军”
的称谓,可见当今陛下是打定了主意要把班家拖下水。
有朝臣站出来反对班婳上战场,说大业并无女子做将军的先例,但是却被丰宁帝以史上有女子做将军的理由驳了回去。
史上的女人做得,福乐郡主为何做不得?难道她对大业朝没有责任,对大业朝没有中心?身为朝中郡主,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这话的意思就是,班婳若是不愿意上战场,那就是对大业朝没有忠诚可言,其心可诛。
所有人都知道丰宁帝这是诡辩,可是却无人敢站出来为福乐郡主说话。
因为有脊梁的人,早已经不能站在这个朝堂上。
留下的,都是一些墙头草,或者软骨头。
合不合规矩也无所谓了,左右这个天下早已经乱了,让一个女人上战场又有什么干系?
作者有话要说:
某一天,婳婳从库房角落里掏出某个装金银珠宝的盒子:说好没有任何隐瞒呢?
龙虾噗通一声跪在了搓衣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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