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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画过花鸟鱼虫,山水草木,唯独没有人见过他描画人物。
有人说他不擅画人物,也有人说世间没有人能让容瑕动笔,但是不管真相如何,至少容瑕从不画人物是诸多才子公认的。
大雪、红牡丹,执伞人,奢华的大殿,每一样都是美景,可是当这四景合在一处,又该是奇怪的。
人在殿中何须打伞,寒冷的大雪天,又怎么可能有牡丹盛开。
还有那背对着大殿,只能看见背影却不见真容的女子,仅仅是背影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浑然忘记这幅画中的怪异之处。
一口气作完这幅画,容瑕从笔架上挑选了一支毛笔,在留白处题了两句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搁下笔,容瑕收起伞,解下了伞上的红宝石坠。
红宝石被磨成了水滴状,成色极好,就像是年华正好的女子,散发着它最美的时刻。
他轻笑了一声,把宝石放进了自己怀中。
“姐,”
班恒敲了敲门,没听到班婳拒绝的声音,便推门走了进来,一脸无奈道:“今天来了三家说亲的冰人了。”
班婳躺在铺着狐皮的贵妃榻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旁边的点心,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臂。
班恒替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臂后道:“陈家、王家,还有……阴家。”
“陈家那种书香世家,也瞧得上我这样的?”
班婳擦了擦嘴角,不太满意地皱了皱眉,“还有那王家儿郎,长得跟个歪瓜似的,也跑来凑什么热闹?”
班恒无语:“那陈家公子好像长得还不错?”
“这种书香世家嫁过去不好玩,而且……”
班婳撇嘴,“别看这种人家满口的仁义道德,待我们家失了势,变脸最快的就是他们。”
班恒仔细想了想,认真道:“姐,要不咱还是不嫁了?”
谁知道那些夫家是什么样的人,还不如待在自己家里过五年舒舒服服的日子,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遭。
“好呀,”
班婳点头道,“反正嫁给谁,日子也不会比在家里好过。”
“阴家也好意思派人来我们家提亲,”
班恒对阴家人没有丝毫的好感,虽然只是他们外祖家,“就阴沣那个德行,他也配?”
“阴家?”
班婳嗤笑道,“母亲理会他们了么?”
“母亲那样的性子,你还不知道?”
班恒干咳一声,“阴家请来的冰人已经灰溜溜回去了。”
就算母亲能忍,他也不能忍这家人。
班恒觉得京城里某些读书人真有意思,比如说那个陈家公子,还曾说过他姐过于奢靡之类的话,现在他家又请冰人来说媒,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难道读书人的出尔反尔,就不叫出尔反尔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某些读书人:脸有点肿,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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