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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在看清来人是韩潮的瞬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浮木,涣散的眼神里透出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祈求。
“救、救我……”
韩潮的手掌坚定而温热,完全包裹住李溪那只冰冷且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怀中湿透的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通过自己的体温驱散那彻骨的寒意与恐惧。
李溪浑身湿漉,墨黑的发丝凌乱地贴附在他光洁的额角与苍白的脸颊旁,水珠沿着他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湿透的衣领。
长长的睫毛被海水浸湿,粘连成簇,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在那片苍白的肌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无端惹人怜惜。
早已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合着他的身躯,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线条,冰肌玉骨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纯净而易碎的光泽。
韩潮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怀中人的每一处细微景象,都像是最精准的箭矢,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直击心脏最柔软的深处。
他闭上眼,将下颌轻轻抵在李溪冰凉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用一种近乎誓言般的低沉嗓音,在呼啸的海风中喃喃。
“别怕,我在这里。”
韩潮的眼眸,是比此刻暗沉海面更深邃的墨色。
那里面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静与审视,而是翻涌着一种近乎黏稠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浓烈情感。
那情感太过深沉,太过专注,牢牢锁在怀中人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和一种仿佛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决绝,令人望之心悸。
而此刻的李溪,对这一切汹涌的暗流浑然不觉。
他安心地沉溺在这份得来不易的安全中,全然不知自己只是从一片灼热的火海,坠入了一座更为幽深、更为牢固的冰封牢笼。
萧望之也赶了过来,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与焦灼。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韩潮怀中那抹脆弱的身影上,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显得低沉危险:“韩潮!
放开他!”
韩潮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手臂稳健地将李溪以更紧密的公主抱姿势护在怀中。
他抬起眼,墨色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对着萧望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萧望之,你非法囚禁、虐待向导,证据确凿。
我会以最高规格向向导协会与最高议会提起控诉,你逃不过制裁。”
萧望之闻言,嘴角扯出一抹狂妄而不屑的冷笑。
他自然清楚其中的关节,但以他的军功和家族地位,加之李溪仅仅是e级向导的身份,最终对他的惩罚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多是禁闭和资源削减。
“制裁?你能奈我何?”
韩潮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精准地刺入了萧望之最致命的弱点。
“是,如果只是普通的e级向导,或许不能。
但如果,他是我的结合向导呢?”
“以我的地位和军阶,我的结合向导遭受如此侵害,你认为,向导协会和最高议会,还会对你姑息纵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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