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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帮我挠挠右边。”
厄墨开始指挥,而布彗的手也随之而动。
人类听话的样子终于取悦了恶魔,让原本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承认,挠痒的确有用。
只是随着抓挠的动作,掉落的羽毛却越来越多,布彗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感觉到人类的动作突然停下,一直舒服到眯上眼的厄墨懒懒出声问:“怎么了?为什么不挠了?”
“羽毛好像掉得更多了。”
布彗趴坐在一堆羽毛中满脸沮丧,“你有没有喝多科特的除雪剂吗?”
“喝了,和你一起喝的。”
厄墨抬起手抚摸着布彗的后背,漫不经心安慰:“不用担心,羽毛掉了还会长出来的。”
“还是让多科特来看看。”
布彗试探问:“说不定他能做出缓解羽毛掉落的药。”
“我拒绝。”
厄墨捏住人类的后颈沉着脸发出警告,绝对不允许别人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
布彗很想说不要讳疾忌医,但也不得不承认厄墨羽毛稀疏的大翅膀的确有点难看。
尤其是裸露出来的皮肤还被自己挠红。
真的很像新奥尔良烤翅,还是proax版本。
不对,怎么有点饿了。
越想越内疚的布彗立刻停止自己的脑洞,手上的动作变得温柔,厄墨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故意问:“怎么了?明明掉毛的是我,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难过?”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布彗开始道歉,“如果你不去接我,羽毛也不会被黑雪污染。”
厄墨冷哼道:“就算不去接你我也要去镇子上巡视,不必用这件事来责备自己。”
更何况也不是人类让天上下黑雪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接受人类这份体贴,并且得寸进尺道:“既然你觉得内疚,与其责备自己,还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
我需要一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不去想我的翅膀有多痒。”
布彗立刻道:“今天晚上有草莓蛋糕和烤猪肘,我们还准备用大白菜腌酸菜,你应该会喜欢。”
厄墨:……
厄墨愤怒抗议:“你把我当什么了!”
自己是恶魔不是饭桶!
两人对视片刻,布彗看着恶魔严肃的表情毫无头绪。
为什么生活就不能跟游戏一样,弹出几个对话框让我选呢?
他硬着头皮问:“那您希望我怎么补偿呢?”
“这是你要思考的问题,”
厄墨轻拍着人类的后背把问题抛回给了对方。
任何感情都需要循序渐进。
比起那种随随便便就干柴烈火的恶魔,厄墨更讲究情调。
而且人类目前还未死亡,他总觉得对方有一天会离去。
得想办法把人类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胡思乱想中厄墨下意识摸上了人类的脖颈,布师傅终于后知后觉,连忙抓住了恶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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