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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警车的声音呼啸而来,叶殊浑身颤抖着尖叫了一声。
顾珩还未睡醒,手已经下意识的拍在叶殊背部,轻声安抚着,“别怕,做噩梦而已,我在这呢。”
叶殊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依然沉浸在梦魇的恐惧中没有醒来。
顾珩摸着她一脸冷汗,心疼的将她带到自己怀中,贴在她耳边一遍遍轻喃,直到她呼吸如常,再次平稳的睡了过去。
顾珩抬头看了眼窗外,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来的光可以看出,天色只是微亮,时间还早。
有轻微的敲门声传来,顾珩皱了皱眉眉头,看到怀里的叶殊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双手更紧的揪着他的衣角,顾珩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是保洁阿姨一早进来打扫房间,顾珩摆了摆手,阿姨不敢再多看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鸳鸯一眼,悄悄退了出去。
顾珩抚去叶殊眼角还残留的泪,看着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如同小兔子一般惊慌失措、做噩梦会害怕到流泪的叶殊,他的心一阵阵抽疼。
疼惜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顾珩右手拇指轻蹭着她的发顶,微微叹息。
这八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心肠比之前还冷还硬,仿佛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怎么就让自己落了一身伤?
开颅手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脑袋都被打开,她当时得多绝望。
顾珩清楚的看着自己的心再次沉沦,或者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清醒的明白,他想要的只不过是她,别的都不重要。
他总算不再自欺欺人,他还是那么爱她,一如既往,八年来从未变过。
不,是更甚从前。
更甚到,他愿意忘掉被她抛弃的事实,也愿意顶着她的嫌弃和戒备,将她再次追回。
天光大亮的时候,洒进来的光照亮了房间里的角角落落,同时也驱散了叶殊心底的阴霾,她难得睡了个好觉。
她是被刻意放低的交谈声吵醒的,悠悠转醒,睁眼就看到她的病床前站了一排老中青各年龄段都有的白大褂医生。
叶殊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脑袋枕在硬硬的东西上,不太对劲。
她抬头往上看,直接被吓得弹坐了起来。
她,她,唉,众目睽睽之下她刚刚就枕着靠坐在床头的顾珩的腰上睡的香甜。
而她的手,叶殊咬牙闭了闭眼,她的手就放在……
叶殊瞬间抽回手。
向来注意自己言辞的叶殊红着脸别过头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骂了句脏话,怪不得醒来就看到这些医生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敢情都在笑她。
刚刚她还盖着被子,就那个姿势旁人保不齐以为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她这张脸,眼看是彻底要不得了。
叶殊在医生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着罪魁祸首,她好好睡着觉,怎么就睡成了那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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