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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辣椒性子。
恕怡又拿了一瓶酒回来,先前讲到什么地方已经扔在脑后,大脑停机,口舌还在机械地继续叽叽喳喳。
“我跟你说老板,就现在这个社会充分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社会,太不够意思了,你说是不是?就现在这个社会,根本就没有把普通人放在眼里,这说明现在啊,大家都冷漠了,不懂得助人为乐了。”
恕怡举起酒瓶,郎冲赶紧按下来,说什么都不许她再喝一口了。
恕怡转头跟店员要了一根大葱,折成两半,一半递给郎冲。
吃烧烤还需要配大葱吗?
郎冲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小口,葱并不是很辣,但是其中的冒着丝丝的怪味像是从他唇齿间找到了微小的缝隙,嗖地一下就往他脑子里钻,熏得郎冲不得不大口灌水。
恕怡一口葱,一口烧烤,话题天马行空,一会说当今世界,一会跟他研究外星人,指着天花板说自己以后要去月球上养老。
她酒量不太好,上学那会常常几个人聚餐,恕怡倒是算不上第一个倒下,但是绝对不会排在后面。
烧烤见底,酒瓶子里还有四五指高的酒液,恕怡又想喝了,郎冲立马把她酒瓶拿走,恕怡空着手在桌子上摸索好久,最后摸到他身上。
“你把酒还给我。”
“你不能再喝了,实在是喜欢,明天再喝好不好?”
恕怡在桌子底下的脚不老实,踢了他一下,郎冲知道她是借着酒劲耍脾气,故意跟她闹起来,酒瓶子在眼前晃悠,任她怎么努力也抓不到。
“你不给我就是看不起我。”
郎冲愣住了。
这都是什么歪理。
硬的不行,恕怡来软的,手指捏捏他袖口,楚楚可怜地抬眼,湿漉漉的大眼睛里藏着委屈心酸,“老板,你真的看不起我呀?也是,咱们这种普通人,怎么配得上跟老板您相提并论……你说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郎冲把酒还给她了。
恕怡眉开眼笑,隔空嘟嘴在他脸上“吧唧”
一口,郎冲盯着恕怡喝酒的动作,倒酒,握杯,送到嘴边,动作真是熟练无比,可惜呀,她的酒量实在是不能做什么,在家里微醺一下还好。
一瓶酒见底了,恕怡眼里那些没流出来的,都化作多愁善感,拉着郎冲的手迭在自己两掌间,奈何她的手太小,郎冲大半个手指都露在外面。
“老板……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没用,哪怕在会所里,升职都是靠着老板您,自己也没干出来什么好成绩……呜呜呜老板,你说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学,背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啊……呜呜呜……”
“有用有用,”
郎冲反手握住她两只小小的拳头,“你看,我念了那么多书才能认识你,我要是不念书,我能知道奚恕怡是谁吗?我可能一点本事都没有,被你笑话都是应该。”
他今天出来没带纸巾,这烧烤店的纸巾那么硬,郎冲只好用手帮她擦眼泪,安抚她,进社会都这样,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别人的眼光都是放屁。
恕怡皱成包子的脸忽然舒展开,像是没听清一样,“老板,你最后那两个字是什么?”
怎么这么会捏词。
他不想重复那两个字,在恕怡面前,怎么也得保持一下形象。
“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恕怡摇头,郎冲不说“放屁”
两个字她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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