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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面屋里已经熄灯。
松绮和云绮躺在炕上,在黑暗中说话,不过已由大声说笑转为窃窃私语。
原来,松绮正在低声‘审讯’妹妹。
“说实话,姐才给你出主意……你在保定学校那同学,是不是还在联系你?”
“前些天又来信了……说得肉麻,我一看就烦了!”
“话过分亲热些,不能算是肉麻,也不一定就是虚伪……毕竟人家追你三年多了,你应该给人家个明白话……听说家境不错,人也老诚……”
“姐,我从未计较过他家穷富,就是看他这人……唉,咋说他呢?唯唯诺诺,没男人气概,我若说黑,他赶忙说不白,我说上东,他马上从西边拐回来……咱不提他了!”
云绮说得一肚子气,松绮却咯咯笑起来:“那,你到底想找啥样的?长相,性格,职业……”
云绮说:“总得有点气质,有点气概的……”
松绮说:“这太抽象,不能说具体点?”
“咋说呢……个子吗,别比杰群哥矮了,也别高了;眼睛吗,要忒有精神,说话,声音洪亮,有气魄,别吭吭哧哧;脸盘呢,端端正正的,别忒方,也别忒圆,鼻梁要挺拔些,但绝不要那种鹰钩鼻……还有这品性,更是主要的,鬼子来了当汉奸的那种人决不成……”
云绮边琢磨边说话,自己反倒有些吭吭哧哧了。
她在以一个人做模板,按他的样子进行再加工,试图描绘出一个更理想的男人,却又觉得有难度。
“这又过于具体,我听来听去像一个人……”
“姐,你听来听去像谁?”
云绮一喜,探出头,凑到姐姐脸前,俏皮地问道。
“你心里这个人,我咋猜得出!”
“我是比照杰群哥的样子说的呢!”
云绮咯咯笑起来,“姐,你……不吃醋吧?”
松绮的一只手已插到云绮腋下,云绮笑得满炕翻滚。
松绮笑说:“不羞,小姨子看上姐夫……那我跟他离婚,你嫁他好了!”
云绮坐起来,俯身在姐姐脸上一吻,说:“姐,说实话,我真羡慕你哩,你和杰群哥,天造地设,天作之合……怎么我就没这缘分,碰不见个可心的人儿呢,那人追我三年,我都没点感觉,反而一提起他就觉得闹心!”
“你不留保定,就为这?”
松绮不笑了。
“那倒不完全是。
日本人占了保定,所有学校都必须教学日语,多压气!
我才不干哩……倘若鬼子占了咱家乡,学校也会是这样,这书俺就不教了。
杰群哥跟我说,他要去延安,或者太行山。
那样我就跟上你们,一起去陕北……反正,杰群哥已经答应我了,前几天在王家铺,当着爱英姐的面,他亲口对我说的。”
松绮叹口气说:“出去要吃苦,要打仗,我只担心……肚子里这孩子,我走后,还指望你给我带呢。”
云绮怨艾地娇声道:“让我在家当孩子保姆?我不干!
我的那个人呀,说不定现正在延安等我呢……”
松绮说:“那,让杰群找到他,把他带来……哎,天成哥有消息没有?”
云绮在昏暗中摇头,说:“前几天我见爱英嫂,她也不知道天成哥的下落呢。”
松绮沉吟着:“那,杰群大概没见到天成哥,遂即出了远门……说不定就要到了呢!”
夜已深沉,松绮姊妹的悄声细语渐渐消失,代之以香甜而深沉的鼾声。
万家营的村街巷院沉睡在迷离的月色中……然而,村北万家林旁边的窝棚前,仍有一人尚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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